第(2/3)页 “柳荞娘!你还有没有良心!娘生下大山,你们如今吃香的喝辣的,就眼睁睁看着亲娘在老宅挨饿?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 “大嫂这话稀奇。”沈鹿溪从屋檐下走出来,“分家的时候,老宅那头分了十二亩上等水田,外加两头牛,还有屋里那些年攒下的银钱。 我们二房就分了三亩薄田和这个漏雨的破屋,十二亩好田养不活你们三口人加一个老太太,倒要跑来找我们这三亩薄田借粮?” 赵翠屏被堵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梗着脖子狡辩:“那是因为今年天旱!地里出息少!” “天旱大家都一样。”沈鹿溪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赵翠屏,“怎么村里别人家没断粮,偏偏就你们家断了?到底是因为天旱,还是因为大伯天天躺在炕上睡大觉,沈金宝天天在镇上赌钱?” 提到沈金宝赌钱,赵翠屏急得跳了起来。 “你个死丫头胡咧咧什么!金宝那是去读书考功名的!你少往他身上泼脏水!” 赵翠屏眼看借不到粮,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开嗓门嚎了起来。 “没天理啊!大家快来看看啊!二房发了财就不认亲娘了!眼睁睁看着亲娘饿死啊!沈大山,你个不孝的畜生,你由着你媳妇闺女欺负你大嫂啊!” 这一嗓子喊得路过的几个村民都招了过来。 赵翠屏见有人围观,嚎得更起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二房多狠心,把沈大山骂得狗血淋头。 柳荞娘气得浑身发抖,沈大山也捏紧了拳头,嘴笨不知道怎么反驳,憋得脸红脖子粗。 沈鹿溪却一点不恼,走到赵翠屏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大伯母,你既然把乡亲们都叫来了,那咱们今天就把账当着大伙的面算个明白。” 沈鹿溪转过头,对着门外的村民大声开口,字字清晰。 “各位叔伯婶子都在,正好做个见证,当初分家是怎么分的,大家伙心里都有数,我们二房净身出户,连口锅都没分到,现在大伯母跑来借五十斤粮,两百文钱,说是老太太饿晕了。” 门外的村民交头接耳,有人点头附和。 “分家那会儿确实是二房吃了大亏。” “就是,王桂花偏心大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把二房往死里逼。” 沈鹿溪接着说道:“大伯母说沈金宝在镇上读书断了口粮,要找我们借钱交束脩。 巧了,我前阵子去镇上送货,刚好路过长乐坊,那长乐坊的伙计可是亲口说,沈金宝在里头欠了十两银子的赌债,连借条都画了押,要是不还钱,人家就要打断他的腿!” 赵翠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嘴唇直哆嗦。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大伯母去长乐坊问问就知道了,你们老宅十二亩地的出息,全填了赌坊的窟窿,现在跑来找我们二房吸血。 五十斤粮借过去,是给老太太吃,还是拿去卖了给沈金宝还赌债?” 村民们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十两银子!我的老天爷,那得卖多少粮食才够还!” “沈大牛家那个小子真去赌钱了?难怪天天不见人影,原来是去了那种脏地方。” “赵翠屏,你这也太缺德了,拿老太太当幌子,跑来骗二房的钱去还赌债!真不要脸!” 赵翠屏见事情败露,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全冲着自己来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