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晏瑾深低低笑了一声,“就为了一本旧医书,你给我冠这样的名头?”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去,像是终于被她一再的质问耗尽了耐心。 “阿禾,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接受不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所以才非要把我说成骗子,说成窃贼。” “好像只有这样,你才能把这五年里所有的付出,都变成对我的指控。” 时夏禾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发白。 她站在荒废的院子里,风从封井旁吹过,杂草簌簌作响。 电话里那个声音明明熟悉到曾经能让她安心,可此刻落进耳朵里,却只剩下陌生的凉意。 怒意和寒意交缠着往上涌,几乎堵得她喘不过气。 可她没有和他争。 她只是压着声音问:“我只想知道,那本书在哪里。晏瑾深,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真的会报警。” 说到最后,她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发了颤。 “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多爱惜爷爷留下的那些医书。” 晏瑾深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清楚,时夏禾有多看重那些医书。 从前他想借来看看,她都不肯,说爷爷留下的批注不能外传,说那些书是时家一代代传下来的东西,少一页都不行。 那时候晏瑾深只觉得她小题大做。 几本旧书而已,压在箱底,发霉落灰,与其被她守着,不如拿出来给真正需要的人用。 所以三个月前,宋明熙提起想找些中医神经方面的偏门资料时,他才想到了那些书。 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那些书一直放在老宅里,与其闲置着,不如先借给明熙参考,等她看完再还回去。 晏瑾深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淡漠:“我给明熙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静得连风声都变得清晰。 许久,时夏禾才哑着声音开口:“你说什么?” 晏瑾深皱眉,像是觉得她的反应过于激烈。 “我说,我给明熙了。她需要中医神经方面的资料。” 时夏禾眼前一阵发黑。 那一瞬间,她几乎握不住手机。 那是爷爷留下的书,是时家被毁之后,仅剩不多的东西。 他凭什么? 凭什么未经她同意,就拿去送给宋明熙? “那是我的。”她声音气得发抖,“晏瑾深,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拿给别人?” 晏瑾深被她这种语气激得不悦。 “时夏禾,你能不能别总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不过是一本旧医书。” 那口吻太轻了。 轻得像她拼命护着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总抱着那些书看,可里面记的大多都是偏门方子。要不是明熙需要,我也不会想起你那里还有这些东西。” 时夏禾呼吸一窒。 晏瑾深却没有停。 “也正因为明熙看过,我才知道,那些东西根本不被正统中医承认。偏门左道,真假难辨。”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难怪你爷爷当年会治死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时夏禾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液像是一下冷了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