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世子爷啊!” “这苟富贵,是国子监出了名的老油条。” “考了三十年都没中举,天天在青楼混吃混喝!” “那郝建,是个落魄讼棍。” “天天在京兆府门口帮人吵架,毫无品行可言!” “还有这个史珍香” 赵怀礼咽了口唾沫,一脸便秘的表情。 “他是个杀猪的啊!” “您让他去当县令?他连大字都不识一筐啊!” 赵怀礼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以为陈炎要安插心腹干将。 结果陈炎给他塞了一堆极品人渣! 这要是放出京城,那不是祸害百姓吗? 陈炎却老神在在地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赵大人,这你就不懂了吧?” “南方那些州府,早就被世家大族和当地豪强把持得铁桶一般。” “你派几个清正廉明的好官过去,你觉得他们能活过三天吗?” 赵怀礼愣住了。 南方的情况他当然知道,那些地方官商勾结,水深得很。 前几年派去的几个清官,不是落水淹死,就是暴病而亡,活到现在的,也都跟地方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了。 “所以啊!” 陈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们要想对付流氓,就得用比他们更流氓的人!” “这就叫以毒攻毒。” “苟富贵虽然没中举,但他精通各种钻营之道,最会和稀泥。” “郝建这孙子嘴皮子利索,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专门恶心那些乡绅土豪。” “至于史珍香嘛” 陈炎嘿嘿一笑,“你别看他书没读过几本,但是他杀猪是一绝,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胆量,对付那些恶霸正合适。” 赵怀礼有些为难的说道:“世子,可他们去上任,当地的百姓” 陈炎打断了他的话,解释道:“赵大哥,我要的不是去南方造福一方的好官。” “我要的是一群能把南方那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的疯狗。” “南方不流血,百姓永远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赵怀礼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思路,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仔细一想,竟然觉得好特么有道理啊。 恶人自有恶人磨,把这帮刺头扔过去,南方那些世家绝对要头疼死。 “高,世子爷实在是高。” 赵怀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彻底服了。 “臣明日就去吏部运作。” “保证把他们派到南方最富庶,水最深的地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