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崇德一张老脸,瞬间变得铁青。 “陈炎,你敢!” “老夫乃朝廷二品大员,你敢动我儿一根汗毛,老夫必让你宁王府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陈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王尚书,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儿子被割了,会流很多血一样。” “本世子下手很有分寸的,保证快、准、狠,这一刀下去,无痛绝育,包您满意。” “你” 王崇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炎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陈炎却不以为意,他转头看向林修姐弟,一脸的语重心长。 “你们也别怕,本世子今天就是来主持公道的。既然王尚书舍不得他这宝贝儿子,那咱们就换个讲道理的方式。” 说著,他又看向了王崇德,咧嘴一笑。 “这样吧,王尚书,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本世子给你个面子。” “十万两白银,只要你拿十万两银子,买你儿子的命根子,这笔买卖,划算吧?” 十万两? 这三个字一出口,王崇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你当老夫家里是开钱庄的啊?” “陈炎,你这是敲诈,是勒索,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敲诈?” 陈炎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王尚书,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这是在给您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啊。” “您想想,您儿子这裤裆里的玩意儿,今天能惹出这么大的祸,明天就能惹出更大的。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你爬到今天这位置不容易,我替您除了这个祸根,您给我点辛苦费,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了,令郎强抢官眷,意图不轨,人证物证俱在。” “这事要是闹到大理寺,别说他这条命根子,就是他这条小命,怕是都保不住吧?” “你放屁!” 王崇德咬碎了一口黄牙,“陈炎你听好了,老夫今天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 “你爱去哪儿告去哪儿告,老夫还就不信了,大理寺敢接你的状纸。” “哦,是吗?” 陈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随即故作无奈的说道:“行吧,既然王尚书这么硬气,那本世子也不强人所难。”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亲卫和林修姐弟挥了挥手。 “咱们走。” 王崇德见状,心中顿时一松。 他还以为陈炎是怕了,毕竟敲诈朝廷命官,这罪名可不小。 他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准备放几句狠话找回场子。 可接下来陈炎的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只见陈炎走到林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林修,你也别灰心。” “这姓王的不是不讲道理吗?行,明天一早,我就带着你们姐俩,咱俩去敲登闻鼓!” 登闻鼓? 王崇德听见后,整个人都傻了。 “艹,陈炎,你他妈疯了?” “你知不知道敲登闻鼓,状告朝廷二品大员,是什么后果?” “敲响那登闻鼓,不管有没有证据,陛见之前,都要先走三关。” 他死死地盯着林修姐弟,想来吓退他们。 所谓走三关,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滥用登闻鼓,叨扰天子。 所以规定凡是敲响登闻鼓者,需要先杖刑二十,之后滚钉床,最后一步一叩首地跪到太和殿。 这个时候,不管你是生是死,状告何人。 天子都必须启动调查程序,进行三司会审。 这是自上古时期便定下的规矩。 历朝历代都不例外。 然而,林晚晴却缓缓抬起了头。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我不怕。” 她这态度决绝,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崇德的脸上。 陈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王崇德咧嘴一笑。 “听见没?王尚书,人家不怕。”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老头,带着众人,径直朝着尚书府的大门走去。 “站住!” 王崇德快步上前,拦在了陈炎的面前,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陈世子,有话好好说,这十万两太多了。” “五万两您看怎么样?您也知道,老夫乃是寒门,不是世家,这十万两实在拿不出来。” 王崇德最终还说怂了,一旦真让他们敲响了登闻鼓,哪怕最后查不出什么,也对他的官声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断了他的晋升之路。 而陈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