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永康如获至宝般地捧著那张写着题目的纸,嘴里念念有词,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一维维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看着孙永康那失魂落魄的背影,老赵目瞪口呆,对着陈炎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爷,高!” 打发走了孙永康,陈炎则是回到房间,继续修炼起了天道神决。 之前他对自己的实力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但是经过白天在皇宫里的下意识制服刺客的时候,才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 陈炎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那股白气离唇三尺,竟凝而不散,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小白龙,盘旋片刻才缓缓消弭于空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那股暖流比之前又壮大了一圈,正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滋养著每一寸筋骨。 这天道神决,确实霸道。 它不像是江湖上那些打熬筋骨的硬气功,更像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蜕变。 陈炎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沛然的力量,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权谋心计固然重要,但自身的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毕竟,阴谋诡计再多,也挡不住一刀砍掉脑袋。 另一面,皇宫之内。 赵元培从养心殿出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没想到那两首诗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致使龙颜大悦,给他好一顿夸奖。 尤其是那首悯农,更是让父皇称赞他心怀百姓。 “接下来只要自己在立下一些实质性的功劳,还有在民间刷刷名声。” “那太子之位,就离自己不远了。” “陈炎给自己做的那首悯农,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收割民心的机会。” “只是该怎么传扬出去,又不显得刻意呢?” 赵元培想着想着,一不留神,直接跟迎面走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陈炎勒住马缰,回头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妹妹。 “红韵啊,你杀人是一把好手,可玩人心,你还嫩了点。” “你当他是开善堂的?被我捏住把柄,乖乖把产业送上门,心里能没点想法?” “而且这个人是个能忍的,城府深的很。” 陈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现在对我客气,是因为还没撕破脸,要是有朝一日撕破脸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红韵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敢动手,属下就先拧下他的脑袋。” “杀了他,是最蠢的办法。” 陈炎摇了摇头,“杀一个皇子,跟捅了马蜂窝没区别。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弄死他,是把他盯死了。” “他不是喜欢装文人雅士,收买人心吗?那咱们就先陪他玩玩。” 陈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看最后,到底谁玩死谁。” 红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总感觉现在跟着世子,自己有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当陈炎和红韵从后门溜回王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踏进后院,就看见管家老赵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哟我的世子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老赵一看见陈炎,跟见了亲爹似的扑了上来,差点抱住他的大腿。 “怎么了?” 陈炎拍了拍他肩膀,“天塌下来了?” 老赵哭丧著脸,指了指前厅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世子爷,孙博士还在前厅呢!他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茅房都上了八趟了,就是不走啊!” “老奴好说歹说,他非说今天要跟您学完那个什么矩阵,不然就睡在咱们王府不走了。” 陈炎一个头两个大。 这老头,属牛皮糖的吗?黏上了还甩不掉了? 他硬著头皮往前厅走,人还没到,就听见孙永康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人呢?世子回来了没有?老夫这道题算到一半,卡住了!” 陈炎叹了口气,抬脚迈进前厅。 只见孙永康正趴在一张巨大的桌案上,周围铺满了写着鬼画符的竹简和草纸。 那副疯魔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炼丹的方士走火入魔了。 “孙博士,您这治学的精神,真是让本世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炎脸上挂著职业假笑,拱了拱手。 “世子爷您可回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