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动不了。” 林野在纸上画了一个小人,在肚脐的位置画了一道横线。 “孙院长,还有一个地方要查。”他说,“屁股后头,肛门边上,你戴上手套轻轻碰一下,问他有没有感觉。” 那头停了一下。 “这能提示骶段感觉还在,损伤可能不完全。”林野说,“电话里不能定级,等救援到了还得当面复查。” 又过了一阵,孙德全回来了,声音里带了一点什么:“他说有。很轻,但他说有。” 林野在小人旁边写下:疑不完全损伤,待复查。 “他尿过没有?” “刨出来到现在,没尿过。肚子下面鼓着。” “卫生院的导尿管带过去了吗?” “带了。” “给他插上,慢慢放。放了多少,告诉我。” 尿放出来八百多毫升。孙德全又报了血压,一百一十、七十,心跳九十出头。林野让他按一按肚子,罗长贵说上面不疼,就腰疼。 “镇上卫生所有人说要打激素。”孙德全说,“我记得以前有这么打的。” “不打。”林野说,“现在不这么用了,打了好处没多少,伤口和肺还容易出事。止痛针按时给,别让他疼得不敢喘气。” “那接下来呢?” “先别按钟点反复翻身。让他平躺,头颈和躯干保持一条线,门板上垫干燥软物,看看屁股和脚后跟有没有压红,湿衣服及时换。确实要挪时,五个人听一个人口令,一起轻轻侧移,别拧他的腰。尿管别压着,记着每回放了多少。” 孙德全一样一样应着,最后问了一句:“林医生,他以后,还能走路吗?” 林野看了一眼纸上那个小人。 “现在说不准。”他说,“那一点感觉还在,是好事。他这种伤,能手术的话越早越好。可现在出不来,我们先把他在门板上保住,不让他再坏下去。” 电话里有个男人在说话,声音发虚,听不太清。 孙德全转述:“他问,他家那头猪,跑出来没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