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孟黎云勾唇道:“漠北来使设下棋局,与我敬忝棋手对弈,只是几局下来无人能敌,太后娘娘听闻白子先生棋艺无双,学生知您与他交好,不知可否请先生出来手谈一局?” “白子先生?”张祭酒讶异一瞬。 “正是。”她接着道,“听闻先生是敬忝第一高手,那使臣是漠北第一高手,不知先生是否有兴致一战。” 闻言,他恍然点头:“此事好说,好说。” 众人如同吃了定心丸,孟黎云更是昂首挺胸地扳回一局。 “那还要麻烦祭酒将先生请来。” “好好。”张祭酒摸了摸胡子,没有迈步,反倒四下望去,嘀咕道,“诶,那小子人呢。” 孟黎云一愣,也顺着他的目光扫视一圈:“祭酒在找谁?” “自然是你们口中的白子先生。” “白子先生……在此处?!”太后闻言愕然道。 此处都是大臣内眷,白子先生究竟是何人物? 其他人听闻,也生出了十分的好奇。 “谁是白子先生?” “我看都是熟面孔,没见有什么白子先生啊。” “此人竟如此神秘……那棋艺必然超绝!” “可说呢!” 孟黎云见状,立刻道:“不知白子先生在何处,可否卖我一个薄面,现身一叙?”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她多少有些尴尬。 “张祭酒,你是不是弄错了?”她双手交握,紧紧掐着,试图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不可能。我方才还碰到晏昭,他说她去花园赏景没错的。”张祭酒摆手。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为何提及晏昭,就见他一拍手:“哎哟你小子,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躲清净呢!” 他说罢,推开人群匆匆走向凉亭旁的柱子。 大家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挪过去,最后停在了李从今面前:“你一早就看到我了是不是,为何不应啊。” “祭酒也没说找我啊。”李从今摊手。 “他们不是要找白子先生么?”张祭酒压低了声音,“怎的,之前答应老夫的事,小友不会忘了吧?” “自然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