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可!方小姐,这是军营重地,怎可开这种玩笑?要是闹出事来,将军是要问罪的!” 福伯连忙摆手。 “军营里士兵打赌常用此法,别以为我不知道。”方婵冷哼,“我就是怕,有人不敢啊!” 李从今神色不变,点头道:“好啊,那就这么比。” “好,那作靶的人头顶枇杷果,射中枇杷方为胜!” 闻言,福伯大惊失色,可左右都劝不动,只能拉上身边一人,面色凝重道:“去寻玄安将军,若寻不到就去寻方将军,就说要出人命了,快!” 靶场紧挨着马场,他们三人换了个地方,其余人也跟着围过去,福伯不敢懈怠,亦步亦趋。 方婵手里掂着枇杷果,看着李从今:“你选吧,要先还是后。” 她从对方手里接过枇杷果:“那就请姐姐先吧。” 此言正合那两人的意。 孟黎云冲方婵使了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李从今在靶前站定,将枇杷果置于头上,方婵拉弓,瞄准了她。 百步开外,枇杷果就是一个小点。 围观的士兵无不为李从今捏把汗,偏正主不慌不忙,泰然自若。 方婵握着弓,犹豫片刻,咽了口口水,半晌之后,忽然一闭眼,松了手。 离弦之箭迅速逼近李从今,周围都是练家子,不过瞬间的工夫就有人看出不对劲—— “不好!歪了!” 那支箭没有飞向枇杷,反而直冲李从今面门而去! 咻—— 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声响起,好些人后知后觉地把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箭竟真会要命的! 光天化日,若是在镇北军驻地发生了命案,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到时候晏昭问责,只怕要把他们骨头都打烂! 说时迟那时快,箭飞至李从今身前时,她忽然抬手,抓住了箭身。 尖端离她的鼻梁只差毫厘,但凡晚了一瞬,她必死无疑。 福伯吓傻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大家拍着胸口,只觉得心头一阵阵地拧着。 偏只有李从今,从头到尾神色不变,拿着那根箭,淡然地走回方婵身边。 “你想杀我。”她开口,一语中的。 方婵没料到她竟还有这样的本事,也没料到她还能活着,面色苍白,摇头道:“我……我没有!是射偏了!” 这是方才就想好的以防万一的理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