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来月事了。” 晏昭松口气,想到什么,又有些紧张:“很痛?” 她来月事时总会腹痛,那两日也不爱起床活动,缩在床上,有时连饭都不愿意吃。 “还好。” 说起来有些神奇,若是从前,来月事前几日就要腹痛难忍了,这次直到来了才察觉。 许是这段时间事多,也没心思关注这些,分散了注意力反倒轻松许多。 “叫小厨房给你煮一碗红糖姜汤?”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喝过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扫了他一眼,“那个,要不我帮……” “睡吧。”他毫不犹豫地捂住她的眼,在她身边躺下。 他身上滚烫,放在小腹的掌心把腰都捂暖了,她咽了口口水:“你硌着我了。” 故意的。 十分有十二分的故意。 晏昭挑眉:“要么我去榻上睡?” “没、没事。” 本来那句话就是存着坏心思撩拨他一下,没了这么火热的暖炉,她就得舍弃冰盒,没了冰盒又要热一身汗。 她可不愿没苦硬吃。 晏昭天没亮就起来了,今日上朝洛远赋会提及案件重查的事,他二人须先入御书房议事。 “孟府今日的茶会去走个过场就好,若是不愿便找个借口离开。”晏昭穿好官服,“或是等我下朝去接你。” “好。” 她坐在床上,还没清醒,晏昭勾唇,俯身在她脸侧亲了亲。 她一愣,垂眸。 他看在眼里,依旧没点破她心里藏着的事,折身走了。 品茶会定在辰时,李从今看过楚珈才出门。 楚珈的伤口好了不少,也没有渗血,大概是晏昭平安回京,她就连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马车在孟府门前停下,李从今刚下车就见身后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春桃一愣:“齐小姐?” 她怎么会来孟府。晏府的帖子不是只有主母才有吗? 李从今扯扯唇角,今日这品茶会,还真是来着了。 她还没出声,忽见孟府门内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匆匆出来。 那人见了乔姜,热络道:“姜儿,你可算来了,表姨等了你这些日子,要不是镇北将军离京办事,今儿还见不着你呢。” 表姨? 李从今眸子闪了闪,来之前楚珈说起过孟府内宅情况,若没猜错,这人应该就是孟府的姨娘,敖慧。 敖慧入府后只得了一女,自幼就体弱,几乎不曾出来见人,但她性子烈,又擅于算计,和孟夫人势如水火。 她视线从那二人身上扫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否则入京这么些日子,孟府又是高门大户,怎么可能不来拜见。 选在今日,不是乔姜特意为之还能是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