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寡妇回家后越想越气,那死老头林国安,三天前小树林里明明说好了事后给她家送点粮食,结果裤子一提,不认人了。 如今躲着不见她,是几个意思。 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正要去讨个说法,忽然小腹一阵绞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人事不省了。 她婆婆见还冷锅冷灶的,大骂“懒货,也不知道做饭,要饿死我这老婆子啊! 喊了三声没动静,踹门进去一看,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婆婆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人。 王寡妇的大儿子忙跑去请了周大夫。 周大夫背着药箱气喘吁吁赶来,三根手指搭上王寡妇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村里不少人听见声音都跟着来瞧热闹。 半晌,周大夫抽回手,脸色古怪。 “周大夫,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王寡妇的婆婆急着说道。 半天周大夫才吐出三个字:"滑脉象。" 屋里静了一瞬。 "啥?!"婆婆嗓门炸了,"她一个寡妇,哪来的滑脉?莫不是诊错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