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璋和许振岩客客气气地把叶轻繁和余烬送出了丞相府,又站在府门前目送马车消失,才转身回去。 大门关上后,许璋站在檐廊下抬头看天,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当年扶自己的儿子都没未来扶叶伏流那么尽心尽力啊! “父亲……” 听到许振岩在叫他,许璋低头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逆子!都是你作出来的孽!” 许振岩捂着被打疼的脸,再委屈也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刚走过影壁,许璋又听见了另一声带着焦急的“父亲”,一瞬间他脑子都要炸了。 许璋停住脚步,默默叹了口气:最近真是家宅不顺啊!得找个好的风水大师来看看。 许振文上前来,“父亲。” “嗯。今日下值这么早?” “父亲,我提前回来了。有件事我必须得和您说。” 许璋只觉得脑仁突突地疼,他抬手揉摁着额角,“什么事?” “父亲,舒渐行,舒渐行!他竟又回盛京城了,还是今年的探花郎!” 许璋眉头皱紧,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舒渐行?怎么了?” 探花郎的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不主要负责春闱,知道但没有过分关注。 而且,当年的事,许璋也是事后得知。头疼之余,让人去收了手尾便没再过问。 许振岩却突然想起来了,一拍大腿,“大哥,是不是当年你让我带人打断他双腿的那个?” 许振文点头,“就是他。” 经许振岩这一提,许璋也算是有点印象了,“你确定是他?” “确定。”许振文点头。 虽然三年一次的春闱很热闹,但许振文不太关心这些与他无关的事。 而且,今年春闱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身上,加上叶伏流是云阳侯府的少爷,是近一年来盛京城百姓“最熟悉”的叶大小姐的亲弟弟。自然落在榜眼和探花等人身上的话题就少了。 可今日有位同僚说起他妹妹在御街夸官时看中了新科探花郎,问他们哪个能搭上线。 有人多问了几句,然后许振文就听到了舒渐行的名字。 震惊过后,他还是不敢相信,后来又去吏部查了。探花郎舒渐行的籍贯,是利州。 许璋眸子沉了沉,“你不是说他腿断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