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舒窈意识到这样亲近的姿势,不应该出现在二人之间。 哨兵们主动抱她和主动让她抱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喜爱,后者是依赖。 她刚想说一句安抚已经结束了,欲推开栖野,粉毛却做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主动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向敏感的肌肤,像一只脆弱的、欲寻求安全感和庇护的幼崽。 微哑的声线浸着一丝餍食后的蛊惑感: “求你了,就抱一会儿...” “好不好?” 舒窈的手臂僵滞在半空,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那成精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他的长相生得英气,清隽冷冽,眉目疏淡如远山,偏偏这样矜贵清冷的五官,长了一头反差感极强的粉毛。 栖野也不爱打耳钉唇钉,除了脖子上那条弟弟留下的项链,便什么装饰也没有了。 他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从来没心思打扮自己。 男人的央求似乎生了效,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既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有更多的言语。 只有无声的陪伴。 舒窈猜测栖野的重大心理创伤后应激症,应该和他的弟弟有关,但男人的反应太过激烈,她暂时不敢再提相关的内容。 啧,这些哨兵怎么一个二个全有病啊,她是向导,不是医生啊。 栖野一直都很安静地躺在她怀里,除了微微轻颤的睫毛,就像一个大型人偶一样黏着她。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栀香味向导素,还有一股被女人体温化开的,属于她的淡淡体香。 很好闻。 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好闻,令人上瘾。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误入了你的精神图景。” 贸然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极易引起哨兵的抵触和暴动,可舒窈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栖野的精神体还要主动带她去。 栖野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虽只被掀开了冰山一角,都令舒窈感到无比的窒息和绝望。 她不知道,栖野已经重度抑郁长达数年。 他还在坚持什么,不得而知,也许某一天,他就会跟那些自杀的哨兵一样,选择用枪结束自己的生命。 深陷泥潭的人,是无比希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的。 也许,他还并不想死。 他的精神体还在尝试自救。 舒窈望着怀里乖巧的男人,终于还是不忍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你以后要是不开心的话,可以来找我的。” 栖野似乎有了些反应,眨着那对琥珀色的眸子认真询问: “以后来找你,也可以有抱抱吗?” 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