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流氓! 全都是流氓! 舒窈打算下次在嘴上抹辣椒素,让他们喜欢搞偷袭,辣死他们。 气头过了,舒窈也冷静了下来。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依赖哨兵的保护,更不想让自己在落于险境时毫无招架之力。 但听溯的意思,休和司夜是不打算让她去的,可违抗军令是重罪。 何况,异形是人类的敌人。 让她的家园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舒窈揉住额头长叹一气,算了,她去找司夜谈一谈吧。 感觉今天在提及会伪装的母异形体时,司夜的语气相当地冷,甚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恨意。 就像他曾经也被这样欺骗过。 会是她的错觉吗? --- 月色下的泳池波光粼粼,随着波纹的扩散泛起层层细碎的银光。 休像一条鱼儿一样在水中潜游,冷白的肤色同皎洁的月光融为一体,他浮出水面,望向露台旁凝神远眺的司夜。 话说,这个装货来基地这么久了,他还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罪名被流放到东三区来的。 服刑期限:终身。 司夜对自己的过去闭口不提,他的一切对队员们来说,都是神秘的黑洞。 休游了过去,“你会让她去吗?” 司夜轻轻掀起眸,内里墨色浓深一片。 “去送死么?” 其实以他们小队的实力,倒也不至于保护不了舒窈的安全,尤其是对司夜来说。 但这毕竟不是小规模的异形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军部一定要求向导共同作战,以前东三区没有向导,他不清楚是否有这样的硬性指标。 毕竟向导不像哨兵,火星孕育仓孵化100个哨兵,都不一定能孵化出一个向导。 休:“那军部那边怎么交代?” 休当然也不想让舒窈去。 司夜哂笑一声,“还能怎么交代?就这样交代。”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松松垮垮地夹在食指和中指间。 刚叼上嘴,打火器在掌心中旋了个圈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合上盖子,丢掉了烟。 头还是很痛,痛得他想死。 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休眨着那对漂亮的琉璃瞳,对司夜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有些烦躁。 司夜是有背景的人,所以他无所谓,虽然在服刑,只要他还姓司,军部的人就不可能真拿他怎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