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绫的思维已经跃迁到了亲吻做爱叫老婆,而舒窈还在玛卡巴卡。 “谁要和你上床啊!” “你赶紧给我把衣服穿上!” 舒窈的强烈拒绝不像是演的,绫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又不解地望着她。 他看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可她救了自己。 “那你要我做什么?” 舒窈上下打量他一眼,想起这条臭鳄鱼之前那么嘴毒,嘿嘿,有了。 “你之前叫妈妈那么甜,再叫一声我听听?” 绫脸色一变,丢脸的记忆再次涌上大脑。 “你...” “你不要太过分!” 舒窈也不急,就这样盯着他。 两分钟后,绿毛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抉择,咬牙从那堆束缚工具中拿起项圈戴在了脖子上。 然后走到她跟前单膝下跪,将另一端轻轻递给她。 他的语气隐忍又在微微发抖,就像一个把自己卖到了青楼的良家少男。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舒窈:?时常怀疑她的脑电波无法与这个世界接轨。 她跟个烫手山芋一样甩开链子,也不打算再逗他了。 “我不想对你做什么,也没有这样的爱好。” “绫,我不会勉强你,我会想办法和你解绑的,只要你配合我...” 舒窈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绫激烈地反驳: “我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甚至他的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我不解绑。” 她想要绑定就绑定,想要解除就解除,把他当成什么随便的男人了? 他又不是他哥那种骚货。 说来也挺有趣的,溯和绫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外向开朗调皮骚气,一个内敛克制嘴硬又毒。 哥哥更像弟弟,弟弟反而更像哥哥。 “难道你也要做那些玩弄哨兵感情的坏女人吗?” “你知道解绑对于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想要我,为什么来救我?” 夺命三连Call,舒窈还真不知道解绑对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过程会相对痛苦一些,那也只是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冰冷句子。 可绫知道。 他的母亲在自杀前,解除了和所有哨夫的绑定,因为不想给他们带来反噬。 可解绑也是深渊。 绫的父亲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七天七夜,他蹲在门口,只能听见父亲用指甲抓墙的咯吱声,和野兽一样的沉闷悲吼。 七天后,父亲的头发全变白了,整个人似乎像泡过水的木乃伊,再无一丝生气。 绫的父亲之所以没有立刻殉情,是他强撑着为了将孩子养大成人,尽到最后的职责。 绫16岁那年,父亲留下了字条,便离家一去不回。 字条上只有歪歪扭扭写下的一句话: “绫,我要去陪你的母亲了,勿念。” 小鳄鱼的眼眶瞬间红润,他想妈妈了,更想念自己的爸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