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舒窈从司夜的床上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哨兵们普遍没有赖床的习惯,他们体内的生物钟相当自律,舒窈不懂是不是基因筛选后的结果。 难道这些自带高精力“基因”的人类,才是这个时代和世界所选择的倾向? 反正对她这种低精力人士来说,早起是不可能的。 遮光窗帘拉得很严实,真丝质地的黑色被褥上浸满了焚木的冷幽香,这一觉舒窈睡得很舒服,匹配度越高,信息素对彼此的吸引力也就越强。 舒窈的易感期已经快结束了,司夜昨晚并没有强迫她。 他知道强迫女人毫无意义。 更何况舒窈是向导。 在遇到舒窈之前,家族就曾为司夜尝试匹配过无数可能契合的向导。 那些和他一样,堪称完美基因工程的“产物”,按照匹配度从前往后,在那厚厚的电子档案中堆叠呈现,就像一行行枯燥无味的代码。 母亲总说:“你就算不喜欢,也得挑一个。” “你是司家未来的唯一继承人,你可以让向导许诺只和你拥有后代和子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不理解,这种行为和牲口配种有什么区别。 只需要匹配度契合,就能立刻脱衣服上床进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行为,然后将自己的一生都牢牢地绑定在一个陌生人手里。 这不是司夜想要的,或者说,与他叛逆反骨的本性简直南辕北辙。 他才不会去乖乖给别人当狗。 说来也奇怪,司夜出生在这样绝对的顶层阶级,拥有这样多的选择,精神却在向往漫长百年之前的古人类柏拉图恋爱关系。 很多人认为“柏拉图式爱情”就是“没有性爱的爱恋”,但这种理解其实并不准确。 柏拉图并不反对肉体接触,而是更倾向于彼此的“灵魂”契合,不仅是爱一个人的容颜、身体,更是爱她本身。 爱她作为一个完全独立和自由的人本身。 可惜,如此纯粹又圣洁的爱情,在而今这个时代几乎是“痴人说梦”,尤其是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很多人都是信息素的奴隶。 司夜是一个另类。 或许,他只是想找一个,能令他真正心动的人。 他的确是因为信息素的吸引而对舒窈产生了兴趣,但这样的一点兴趣又能持续多久呢? 舒窈和他之前见到的向导,或者说女人,都不太一样。 他不懂怎样去用语言描述这种感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