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舒窈完全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你干什么!” 舒窈死死地拽着他的裤腰带,“你一个男孩子家家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哪有随随便便就要随地大小脱的?! 溯停下了动作,他好像更伤心了。 “你果然不喜欢我,你连我的身体都不愿意看!” 这就是哨兵思维和古人类的不同。 在他们眼里,喜欢一个人才会去亲近他,如果向导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愿意瞧上一眼,这说明她对你甚至没有一点兴趣。 这种由信息素作为先导进行选择的恋爱模式,潜移默化中塑造了他们的认知。 舒窈:这什么强盗逻辑? 说罢他又要来强吻她,不出意外再次收获一个巴掌。 好了,左右脸对称了。 这是继司夜之后挨打最多的第二个逆子。 “张口闭口就是喜欢不喜欢,你的喜欢有这么廉价吗?” 但话刚说出口舒窈就后悔了,溯和绫的性格截然相反。 一个什么话都藏不住,一个什么话都不敢说。 女人冷漠的斥责声如一柄利刃刺入溯的心脏,他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眼神里的光如坠湖的石子,一寸一寸地黯淡了下去。 上次舒窈说他幼稚,他好像都没这么大的反应。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男孩和女孩自幼青梅竹马,在同一片田野长大,无论是斑驳的树影、光圈,还是摇曳的麦穗、金丝桃,她们彼此追逐着对方的影子,亲密无间。 男孩暗恋了女孩足足二十年,可他却从来都不敢说出口。 直到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可得到的却是对方错愕的回答: “你在开玩笑吗?” 在女孩看来,她们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但却唯独不可能是恋人。 男孩只好笑着说:“当然是跟你开玩笑了。” 女孩目送男孩的背影消失在盛放的苏格兰蓟花丛中。 此去一别,便是永远。 男孩很快因战争的爆发被征兵去了前线,噩耗于3年后的深秋传来,女孩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那枚他准备用于求婚的戒指。 还有一封,迟到了三年的信: “亲爱的塞拉菲娜,我没有说谎....” 人生最酸涩的遗憾莫过于对方将你的真心认作是无意的玩笑。 “那我做什么,你才会觉得不廉价呢?” 他突然喃喃自语一句,自己的妈妈被人带走了,而现在,自己喜欢的向导也被小三的孩子撬走了。 “溯,我不是这个意思。” 舒窈话音未落,男人的精神丝突然变得极度亢奋起来,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头好疼,快疼死了! 他蜷缩成一团,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骇人,手臂和脖颈青筋暴起,跟一头发狂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舒窈无法确定他的失控是由什么原因导致的,只能释放精神丝暂时压制住他的暴动,再进入溯的精神海寻找答案。 一道白茫的光闪过,她再次来到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滚烫火海中。 只不过这次的火烧得更旺更烈了,令她举步维艰。 燃烧的火焰中,一个小男孩的影子一闪而过。 “hehehe....”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须臾飘散,舒窈连忙追了上去,所有出现在哨兵精神世界中的残影,都是他们潜意识的折射。 而这些残影,会帮助她找到问题的根源。 舒窈觉醒成向导的时间并不长,她所有的安抚和治疗手段,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摸索出来的。 毕竟教材上给出的知识点总是有限的。 但小男孩似乎在和她玩捉迷藏,始终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是不让她抓到。 舒窈累了,这火焰山的温度比印度还热,真想找猴哥借芭蕉扇给它灭了! 她停在原地,扶着膝盖喘气,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小比崽子吓了一大跳。 他仰起小脸,顶着一头靓眼的莱斯利卷红发,用那对萌萌的狗狗眼,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打量着她。 这是小时候的溯。 嘶,怎么身上穿的衣服这么破?袖口还短了一大截,毛衣领子脏兮兮的,这是从垃圾桶里滚了两圈回来吗? “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还不等舒窈回答,他就主动牵起她的手,往前面走。 画面须臾变化,眨眼睛她已置身于一间光线昏暗的禁闭室内。 这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几个破旧的玩具,散落在地板上的画笔和涂鸦本,空无一物。 甚至没有一张给他睡觉的小床。 小小溯要她陪他玩积木,舒窈一手搂着小不点,一边打量着他身上露出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