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真要走了,小陆还是舍不得。 毕竟那是一起出生入死了数年的队友们,说来也挺好笑的,以前总是和他们打赌,谁能活的更久。 甚至约定好,等各自死了分别按照遗愿安葬在什么地方。 祁白想要永远能看见日落的地方,冷煞想要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溯想要让自己的骨灰随风飘向未知的地方..... 可当舒窈来了以后,他们又都不约而同地,再也不提及死亡。 舒窈坐起身,摘下一朵月见草插到了陆沉的耳朵上。 “阿沉,你知道吗?月见草只在暮色月光下绽放,天亮就凋零。” “当所有的花都在奔向太阳,唯有它属于黑暗。” 不循白昼繁华的规则,是不受束缚、热烈野性的灵魂,绝境中的自由和希望。 只开给月亮看,正如我的爱意,只藏于暮色。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是我们,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每个人。 旷野的风吹拂起女人的发丝,这一刻,她倒映在他清澈的瞳底,是风,是云,还是摇曳的花。 碎发凌乱着他俊秀的眉眼,陆沉的心跳一瞬窒涩,他抓住了舒窈向他伸出的手,和她一同奔跑在无边无际的月见草花海中。 --- 司夜和她之间的冷战还在继续。 但舒窈没有打算主动去找他,她要司夜先向她低头服软。 相比起这件事,眼下还有另一件事更为棘手。 泽很快就会醒过来,那时候她该如何跟其他哨兵解释,泽不仅和她早就认识,而且突然会说话的事实? 除了坦白,此题似乎是无解的局。 舒窈也在深思熟虑,如果要将所有人都带回火星,似乎也得和他们坦白自己为什么必须去火星的理由。 嘶--窈有在认真思考,老公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 告诉他们,实际上在和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木乃伊和老僵尸谈恋爱?? 在此之前,她还想去完成一件事。 去找寻姑姑生前的实验所。 “舒向导,溯醒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