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舒窈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过来。 她惊恐地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天鹅绒毯的大床上。 真丝床幔垂坠,刺着繁复刺绣的抱枕和被褥淡雅馨香,极致柔软的触感仿若浸泡在牛奶中的丝绸。 室内摆放着许多具备火星特色的机械摆件和漆画。 钟表猫头鹰、哥特娃娃、链条人偶..... 极繁主义与未来朋克的碰撞。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她枕边的陌生男人。 一头血统纯正的金发,利落地往后梳着,一缕不剩,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 这张脸舒窈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去描述,感觉任何词语用上去都相形见绌。 高鼻薄唇,融到恰到好处的混血骨相,浅浅的内双,眉骨立体深邃,俊美而不失阴柔。 是古希腊雕塑家手下不容亵渎的神祇。 罕见的风暴灰瞳孔,就如暴风雨来临前阴翳密布的天空,以至于他看人的时候自带冷感和疏离。 他穿着一件高领的紧身灰色毛衣,休闲西裤下的长腿自然交叠,从耳垂后方一直蔓延入脖颈深处的黑色恶魔纹身,神秘又禁忌。 野性与贵气,皆扑面而来。 舒窈一时看得有些走神,不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这也太特爹地帅了! 事实证明,审美这个东西,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喜欢哪一款,可能从小就一直喜欢。 无论失忆多少次,还是会一见钟情。 对吧,小窈窈。 舒窈直勾勾地盯着男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欣赏男色的时候。 “你是谁?!” 和她一起掉下来的休呢? MattheW没有漏掉女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呆滞,他敛着温润的长睫,嘴角勾起一抹淡到无法察觉的弧度。 呀,小天鹅每次失忆后见到他,都会露出这个表情呢。 啧,他还是先装一装吧,别吓到她了。 “好久不见,小天鹅。” 舒窈瞪大了双眼,“我们认识吗?” MattheW不答反问,“你说呢?” 舒窈开始在脑子为数不多的记忆里疯狂搜寻着和男人相关的东西,可惜,她还是记不起来。 那种似曾相识,却又完全陌生的荒谬感。 MattheW静静观察着女人迷茫的神色,他原以为,她能主动寻来这座实验所,想必是记起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现在看来,催眠针的后遗症还挺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