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句宝贝令舒窈的瞌睡虫是一下子飞走了,她立刻惊醒,回过头: “司夜?!” 他不是去军部重新认证自己的军衔了吗? 由于证据确凿,军事法庭审判的结果是当庭释放,同时恢复入狱前的军衔等级和职位。 在流放地星前,司夜的军衔是少将,身为情报机关的首席执行官,手握庞大的情报网足以令总统和国会都忌惮他三分。 就好比一个地方的纪委比市长的重要性还要高。 司夜的确恢复他的军衔了,但现任情报机关的执行官是受制于国会的傀儡,他们自然不想将权力重新交还到司夜手中。 所以他们以考察期为理由拒绝了司夜,至于这个考察期有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国会那群老东西认为司夜已经离开了火星足足七年,就算他刚回来,他的势力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何况,司夜前一脚才刚刚把自己的父亲送进疯人院。 没有了司澈在国会坐镇,一个才接管司家不久的长子,他们自然没将司夜放在眼里,即便他以前有多如日中天、声势显赫。 毕竟都已经过去七年了,不是么?许多权力层都已经完成了一轮甚至两轮的更迭。 司夜什么都没说,他是笑着离开情报机关的。 很显然,这群老家伙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成功激怒了一个疯子。 司夜是怎么想的呢?既然不给他,那他就自己动手抢过来。 这就跟抢老婆是一个道理,只要是凭本事抢过来的,那都是他的。 司夜在这一点上的强盗逻辑,简直和东三区的哨兵们不谋而合,沆瀣一气。 “你回来了?” 舒窈这句客套话略显心虚,毕竟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 何况这货的占有欲还不是一般的强。 宽大的悬浮床上,绣着香雪兰的真丝被褥柔滑又馨香,和暖黄色的光晕交织,打在女人白里透粉的肌肤上,露出的一截纤细脖颈和圆润肩头,如红苹果般诱人欲滴。 司夜贪婪地嗅着,越闻越上瘾,他不懂,为什么舒窈的身上会这么香。 那种从肌肤腺体内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令他欲罢不能,就像来自基因里的某种原始渴求,被唤醒了。 在监狱里待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炸了那个牢房,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她身边,闻她的味道、触碰她的躯体、深吻她的唇.... 可现在自己回来了,舒窈嘴里却下意识叫着别的男人名字。 司夜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就好像一离开她,他就会变得烦躁、焦虑、空落,变得不像他自己。 总感觉她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