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抱得很紧,就像要把她用力地揉碎进他的怀里。 哨兵素的气息比他的主人更先一步到来。 她已经闻到了他的味道,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火药味。 是猪猪。 舒窈惊喜地转身,萤虫纷飞的路灯下,男人的眸光如一汪深邃冷寂的北冰洋,她化作了他海中的一条鱼儿。 她用手地圈紧了他的腰,说不清现在的情绪如何,惊喜、激动、复杂、委屈....还很想哭。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他们都说你叛变了,你加入了十字军....” 舒窈的声线因激动哽咽着,她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大衣冷润的质感被泪水沾湿,两人在寂静的花园与路灯下相拥,如一幅静止的油画。 “我还以为你死了!” “那些新闻...那些传单....你一直都不联系我...我...”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阿尔法会加入扎赫的阵营,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因此离开她,离开她们。 串线的泪珠嘀嗒滚落,舒窈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千言万语最终只汇作了一句: “我想你....” 阿尔法静静地沉默着,火星的时令已经步入冬季,他的体温总是比寻常哨兵要低一些,所以他习惯于戴手套。 可触碰她的时候,他再怕冷,也不会戴手套。 她想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而且是想得快要发疯,快要死掉,离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于阿尔法而言,都是无比煎熬的折磨。 所以他来见她了。 冬夜的温度很低,女人的鼻头被寒风吹得通红,阿尔法将自己脖子上的灰色羊绒围巾取了下来,耐心地包住她的脸颊和耳朵。 他埋下头,眷恋地贴上她的脸,语气深深: “我也想你...” 好想你,我的公主。 舒窈的情绪渐渐平复,她在他怀里抬起头,“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对吧?你是被扎赫控制起来了,对吗?” 阿尔法注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眸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他们想要我死。” “是我所效忠的联邦,一步步将我推入了深渊。” “这里永远都不可能接纳我。” 二十七年来所受过的所有屈辱、偏见与歧视,他曾以为,只要自己爬得足够高,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他、屈从他,就能够改变这一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