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应诊立稳了脚,杨胡也没松快。 这宅子一天一个长龙,名声越来越大,可是这个名声越大,自己这个宅子越显眼,城西赵衙内的眼睛,就是冲这个名声来的眼珠子! 在家里面给人家看病,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 求医的人三教九流,每天进进出出,谁知道哪个眼里混没混了贼眼看自己的名字和那盒子。 秦英的身份要隐起来,那个盒子里的铁证也要保护好,在家里人多嘴杂,自己一颗心,总是吊着。 杨胡想找一家正儿八经的大铺子,开个医馆,看病的在医馆看病,住在宅子里面休息,分开。 家里清静了,他自己也就少了些顾虑。 杨胡想起孙老头子来了。 济世堂是城里最大也是最红火的一家药铺子,孙老头子在城里铺子里面的人脉很宽,这事找到他,正好。 孙老头子的心脏被杨胡子治好,也一直想着怎么报恩。一听杨胡子想要开铺子,拍着胸口说自己知道几个现成的,选一个好的,价格包在他身上。 这一日,杨胡子去找济世堂买铺子的事。 孙老头子的精气神儿好了不少,亲自把他请到后厅坐下,给他泡了杯好茶喝。 两个人谈起开铺子的事情,说起城里面那些铺子的好坏,哪里街上有人气旺,哪里的铺子的老板好人。 说起说着,话题就扯到了城里面的商铺子上面去了。 “最近这几日,城里面几家大商铺子都不太安稳”孙老头子喝了口水,“特别是周记这家粮食行,你听说过没有?” 杨胡子拿着茶杯子,一顿。 周记。 “知道一点”他装作很淡然的样子,“怎么了?” “古怪”孙老头子摇头,“周记进出的粮食,比以前多了足足有一倍以上,白天跑,晚上跑,我手下有一个伙计前几天半夜路过周记后面的巷子的时候看到好几辆车,车上盖着油布,悄悄的往外拉。” “好几辆车?”杨胡子手拿茶杯慢慢地说,“都是粮食?” “谁知道呢”孙老头子小声的说,“盖着油布看不见,不过那车子上的辙很深,压了不少重力,我那个伙计还说,那几辆车上押货的是几个不像粮食行伙计的人,而是看着像是练武之人,身上鼓鼓囊囊,带着家伙的!” 杨胡子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 平日里送粮食用得着带着家伙的练武之人吗? 晚上送粮食,盖着油布,往城外拉。 自己这段时间观察的和想到的,全都对上劲了! “往城外拉粮食,会拉什么地方?”杨胡子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孙老头子叹了一口气。 “能去哪里?”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边境那里啊!” “边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