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舍得花钱,租个院子做中转”,杨胡慢吞吞道:“说明那只手往郡丞府送的不是吃喝拉撒货。是要命的东西!” 可是墙里面的手,是郡丞还是府里面谁,中间隔着一层这中转院看不清。 “摸到这个地步就行了。”杨胡道。 “走了就走到了。”柳叶愣了一下。“还有更深的吗,说不定能摸到这院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给谁送。我看今儿那个院子里好像有个盯我的人盯了我一眼。” 这句,杨胡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盯着你看了两眼?” “也就是两秒钟,”柳叶不在意。“我扮的也是讨饭的村姑,不会露底。” “别去再去了”,杨胡果断说了一句:“你不记得那交布包的小厮怎么没了吗? 那双死死压人的手,那双把人丢入河水的毒手。 “这只手撤桩灭口,就是觉得被人盯上了”杨胡道:“现在比谁都小心,这中转院子肯定有人盯着,今儿那盯你的两眼的人未必是门房。” “你再凑近点儿,凑到他们面前就是第二个交包的小厮了” 柳叶想到那个人盯自己的眼睛,后背上悄悄起了一层汗。 她在大山与蛮子拼过命,刀砍到一起,不怕!但那种在黑影子里无声要人命,那是另一回事。 “摸到这里通郡丞府了,确定下来就是很大的功劳。”杨胡看着她:“接下来不是挤而是按住。看,等等。” 柳叶重重的点了点头。 晚上关掉医院,一家围桌。 陆嫣帮他摆弄白昼翻乱的中药,听这一桩桩,皱眉: “公子,这条线坐实了,那手又是谁呢?这案子就这样了吧?” “不是”,杨胡喝茶。“是时候不到。” 他看向外面。 “案子啊……跟看病是一样的道理。”他说。 “病在最深处,你上来一刀就把它剜下来,结果割错了,还伤了自己的血气,把人给活生生吓死。你要先摸出他的脉搏,把它的根,一寸一寸的捋出来,等自己把脑袋露出头的时候,再来一刀。” “这是我找到的第一条根。”他说,“它连到了郡丞府,这就够了。以后它的手要是再有动静,再杀一个桩,再灭一个嘴巴子,都会顺着这条路,直接砸在我的眼里!” 陆嫣听得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了。 而秦英则站在窗户外面,擦拭着手里的刀。 当听到“一寸一寸的捋出来”,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那一案,一路都是线头。”她说着声音很小,“有些断了,有的灭了,我的旧部想要调查,一根脉络也找不出来。” 她抬眼看了看杨胡, “你这条线,我们几年都没有发现过!” 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一直带着冷厉眼神的眼睛,皱了一下眉头,又慢慢地睁大了眼睛。 “总会发现那只手的。”杨胡看着她,“一根根的脉络,一条条的脉络。等到理清楚之后,那个盖子里埋着的人,就会自己跳出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