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顽皮熊猫悄悄挪到窗边的盆栽后面,透过玻璃门缝隙望进去。 店里站着两个人:一位系着围裙的年轻女人,正弯腰整理花材;还有一个白发小女孩,仰着头,手指轻轻点着不同颜色的花瓣,一样样认真复述。 代表感谢的花…… 顽皮熊猫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罐子。 它把罐子轻轻放下,揭开盖子,里面除了能量方块和树果,还躺着几样它一路珍藏的宝贝。 岩盐垒爷爷送的、亮晶晶的岩盐块;自己攒下的一小截竹子和几片青翠竹叶;还有超能妙喵阿姨给的、看起来很神气的黑色墨镜。 它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面前的人行道上,仔细端详。 好像……没有一样是能当作感谢送给那个青年的。 “顽顽……”(这该怎么办啊。) 顽皮熊猫有些沮丧地收起它们。 它找了好几天,已经确定了云栖巷的位置,而且快要到了,说不定再转过两个街口就能找到青年。 难道要空着手去吗?当初他帮自己包扎伤口,还给了这么珍贵的能量方块…… 顽皮熊猫的目光又飘向花店。 或许……可以用墨镜换一枝花?反正戴着墨镜不好看路。 正想着,店里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小煦?小煦!” 顽皮熊猫看见那个小女孩正要提起一个小花篮,身子却晃了晃,突然向一旁软倒。 女人急忙冲过去扶住她,蹲下身,将女孩轻轻揽进怀里。 “妈妈,我头好晕……”屈煦的声音细细的。 是白化病引发的视觉病症。 “晕就闭上眼睛,”张茵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手指理着女儿额前汗湿的白发,“我们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了。” 她开始哼唱一支轻柔的歌谣,调子婉转,像晚风拂过风铃。 顽皮熊猫呆呆地看着。 它想起自己坐在湖边石头上,腿疼得厉害,那个青年也是这样蹲在它面前,声音平和地说:“别怕,让我看看你的腿。” 它还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吃一颗能量方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