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薛问针的脸色一下沉到底。 “站稳?” 他盯着叶长生手里的金尾银针,怒极反笑。 “年轻人,老夫行医四十年,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站。” 林承海捂着断臂,立刻跟着喊:“薛神医,别让他扎!他现在就是想赌一把,赌赢了抢功,赌输了把责任推给我们!” 周院长也急得满头汗。 “叶先生,病人情况危急,真不能乱来。” 叶长生抬眼看他。 “刚才停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能乱来?” 周院长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叶长生又看向薛问针。 “你诊断必死,我说死不了。” 薛问针冷哼:“你说死不了,人就死不了?你当自己是阎王?” “阎王见了我,也得把人还回来。”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门口几个保镖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压低了。 林霜儿眼睛红着,却盯着叶长生的背影,手指一点点松开床沿。 只要他说能救。 她就敢信。 薛问针气得胸口起伏。 “狂妄!无知!老夫见过无数年轻人学了几手偏门,就敢冒充神医,可你这种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的,还是第一个!” 叶长生淡淡道:“那你今天长见识了。” “你!” 薛问针抬手指向林崇岳。 “林崇岳毒入五脏,气血枯竭,心脉将断。老夫就站在这里,看你怎么救!” 叶长生捻着银针,没有立刻落下。 “光看没意思。” 薛问针一怔:“你什么意思?” 叶长生道:“对赌。” 林承海眼皮一跳。 薛问针也眯起眼:“赌什么?” “我救不活他。” 叶长生语气平静。 “我任你处置。” 这句话一出,林霜儿脸色骤变。 “叶长生!” 沈万山也上前半步。 “令主,不必跟这种人赌。他不配。” 叶长生没回头。 薛问针却立刻抓住机会,冷笑道:“任我处置?好!若你救不活林崇岳,你当众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跪在仁康医院门口磕头认罪,再由老夫亲手废了你的双手!” 林霜儿怒火压不住,长鞭啪地抽在地上。 “薛问针,你找死?” 薛问针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仍硬。 “怎么?不敢?刚才不是说阎王都要把人还回来吗?” 林承海眼底露出快意。 “叶长生,话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不敢赌,就滚出病房,别再碰我父亲!” 沈万山冷冷看向林承海。 “你再喊一句父亲,我割了你的舌头。” 林承海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敢再顶。 叶长生看着薛问针。 “我输了,按你说的办。” 薛问针眼底一亮。 “好!这里有院长,有律师,有护士,还有林家人在场,全都听见了!” 角落里的陈律师立刻举起手机。 “我录着,全部录着。” 周院长擦着汗,声音发虚:“这,这不合规矩……” 叶长生看都没看他。 “我输了有代价。” 他盯着薛问针。 “你输了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