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真正动起来的,是一张铺在江城上面的网。” 沈万山沉声道:“难怪当年叶家三十七口一夜之间被灭,江城却没人敢查。” 林崇岳苦笑,“不是没人敢,是查不到。第二天,所有记录被改,所有路口的人换了,几个见过叶家求援的车夫和药铺伙计,全都消失。” 林霜儿低声骂道:“畜生。” 叶长生忽然问:“这把令,谁能发?”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 林崇岳看了他一眼,“天策商盟有七位执令人。普通追杀令,三位执令人点头就够。” “灭叶家呢?” 林崇岳喉咙动了动,“至少五位。” 沈万山脸色一变,“五位执令人?那等于天策商盟半数以上高层参与。” 林崇岳点头,“所以我说,秦家和黑曼陀只是刀。” 叶长生抬起断刃,“这把是谁的?” “我认不出人。” 林崇岳低声道,“但能认出级别。柄尾三重纹,刃背藏金线,这是天策商盟最高级别的追杀令。只有执令人亲自持有。” 林霜儿看向叶长生,“那照片里那个青铜面具人……” “他能拿着这把刃站在叶家废墟里,就说明天策商盟给他开过路。” 林崇岳声音越来越沉,“叶先生,您之前查到天墟宗少主,这条线没错。但天墟宗再隐世,也需要人替他们在人间办事。” 沈万山立刻反应过来,“天策商盟,就是那只手?” 林崇岳没有说死,“至少二十年前,他们帮过那只手。” 叶长生笑了一声。 林霜儿听见这声笑,心口一紧,“叶长生……” 叶长生把短刃重新裹进黑布里,“还有吗?” 林崇岳迟疑片刻,“有。” 他伸手摸向病床边的衣物。 林霜儿急忙扶他,“爷爷,你找什么?” “我贴身带了二十年的东西。” 林崇岳从内衬里摸出一块旧玉牌。 玉牌只有半掌大,边缘磨损,正面刻着一个“策”字,背面有一行极小的编号。 沈万山看了一眼,“这是商盟旧牌?” 林崇岳点头,“当年我年轻时,替主脉去省城送药,偶然帮过一个天策商盟的外账先生。他临死前,把这块旧牌塞给我。” 林霜儿愣住,“你从没跟我说过。” “我不敢。” 林崇岳把玉牌递给叶长生,“那人死前只说了一句话。” 叶长生接过玉牌,“什么?” 林崇岳一字一句道:“天策令出,城先瞎,路先断,人再死。” 沈万山脸色变得难看,“这和叶家当年的情况完全对上。” 林霜儿攥紧拳头,“爷爷,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林崇岳看着她,“因为以前说了,你也只会死。” 林霜儿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叶长生把玉牌翻到背面,“这编号有用?” “有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