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高洋拎着野鸡和野兔往回走的时候,天色还早。 野鸡的脖子被竹箭贯穿,血已经凝住了,挂在腰间沉甸甸的,一晃一晃地拍着他的大腿。 野兔更肥,拎在手里能感觉到实实在在的分量。 这一趟进山,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放在以前,够原身在山里转悠一整天了。 运气好能逮着一只瘦野鸡,运气不好空手而归也是常事。 但高洋不一样。 他在前世执行过无数次丛林侦察任务,在热带雨林里潜伏三天三夜只靠吃虫子喝露水都能活下来。 辨认兽踪、判断兽道、设陷阱、射箭,这些本事已经刻进他的骨头里了。 这青牛山对别人来说是险地,对他来说,就是个天然的猎场。 他沿着山路往下走,路过之前设陷阱的地方,特意停下脚步查看了一下。 两个野鸡陷阱还没动静,灌木丛后面的铁夹子原封未动。 野猪兽道上的三个铁夹子和拌绳也完好无损。 高洋没动它们。 陷阱这东西不能老去碰,野兽的鼻子灵得很,人味留在上面它们就不来了。 他记住了位置,继续往山下走。 走到山脚的时候,太阳刚偏西。 金红色的阳光洒在山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山脚下有一片荒草地,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高洋刚走进草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木头?砍了一天了,全是歪脖子树!” 这声音高洋太熟了。 是他大哥高文。 高洋脚步一顿,拨开草丛往前走,就看见高文和高泰两个人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松树前面。 高文手里拎着一把斧头,满头大汗,身上的长衫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