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有田走后,沈若兰拎着腊肉和鸡蛋,喜滋滋地走进灶房。 “相公,这腊肉好肥!够咱们吃好久了!” 高洋看着沈若兰忙活的身影,又看了看灶房里挂着的六块熏肉,还有灶台上新添的两条腊肉和半篮子鸡蛋,心里那股踏实感又多了几分。 今天上山没打到猎物,但三根党参顶得上一天半的打猎收入。 加上陈村长送来的东西,家里的存粮和肉又厚了一层。 高洋重新爬上屋顶,继续铺茅草。 他铺得很仔细,一层压一层,缝隙糊得严严实实。 这个家虽然破,但他要把它修得比村里任何一家的房子都结实。 因为他知道,寒冬还长。 …… 高洋在家修屋顶的时候,高家老宅里的气氛可就不太一样了。 高文在院子里蹲了一上午,一会儿站起来转两圈,一会儿又蹲回去,眼睛时不时往村东头瞄。 他面前的地上扔着几根歪七扭八的树枝,是他上午砍回来的。 说砍不准确,准确地说是在山脚捡的。 他实在抡不动斧头了,虎口磨出了三个血泡,现在一握斧柄就钻心地疼。 “大哥,你今天这柴比昨天还少。” 高泰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照常捧着一本书,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根细得跟筷子似的树枝,嘴角勾了勾。 “不够娘烧一顿饭的。” 高文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砍?” “我是读书人。”高泰理直气壮。 高文正要发作,王氏从灶房里冲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柴火,脸都绿了。 “老大!这就是你砍了一上午的柴?连锅水都烧不开!你看看你弟以前砍的是什么? 胳膊粗的松木,一上午砍够三天用的!你呢?你砍的都是什么东西?!” 高文被骂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娘,我跟老二能一样吗?他干了六年的粗活,我才干了几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