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高文在炕上躺了两天,身上的伤总算不再往外渗血了。 但他心里的火烧得比伤口还厉害。 两天了。 他躺在炕上,听着村里人一波一波地议论高洋。 有人说高洋第一头野猪拉回来的时候板车都压沉了,有人说第二头更大,獠牙有三指长,拉到镇上卖了天价,福来楼的刘掌柜亲自到门口接货。 还有人说高洋的钱匣子都装不下了,光猪肉就卖了好几十两银子。 好几十两银子。 高文每次听到这些议论,胸口就堵得跟灌了铅似的。 那些银子本该是他的。 那头野猪是他先看见的,他费了那么大劲割网绳,豁出命去才让野猪挣脱出来,结果呢? 他被野猪拱得差点死在山上,高洋反倒捡了现成的便宜。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更让他窝火的是,他现在连翻个身都疼得龇牙咧嘴,高洋却在村里风光无限。 昨天下午他隔着窗户听见隔壁王婶在院墙外头跟人聊天。 说高洋今天去镇上又买了一大车东西回来,什么细布、油盐、铁锅,还有一大扇猪排骨,说是要给沈若兰炖汤补身子。 王婶说到最后还补了一句:“若兰那丫头可真有福气,跟了高老二才几天,脸都圆了一圈。” 高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攥被子的手都在发抖。 沈若兰有福气? 那是高洋走了狗屎运! 他高文才是高家的长子嫡孙,他读了十几年书,他才是应该享福的那个人! “爹!”高文冲着堂屋喊了一声。 高守正端着旱烟杆走进来,脸色也不好看。 这两天村里人见了他都不怎么搭话了,以前见面好歹叫声高老哥,现在远远看见他就绕道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