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记忆里的缠绵让温清阮有一瞬的恍惚,可当她的视线与男人的视线相碰,一桶冰水兜头泼下。 他的眼神只是轻轻从她身上扫过,片刻的停留也没有。 仿佛,他们从不相识。 温清阮咬住唇,不敢让情绪外露,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只是沈贺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当初言辞哥对她那么好,把她从一个舞蹈学院的学生,捧上芭蕾剧团首席的位子,更是为了她跟家里闹翻,先斩后奏领了结婚证,那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可她倒好,居然在砚辞哥家里出事的时候怕被连累,抛下砚辞哥跑了! 那段时间,砚辞哥过得有多难,他一清二楚,也正因为这样,才恨透了温清阮。 想到此,沈贺开口。 “温清阮,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这样满是厌恶与敌意的话,陈树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来,只想着温清阮竟然认识沈家的公子。 他立刻上前,双手递上名片,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沈公子,我是陈树,辰光智创总经理,也是小阮的未婚夫。” 未婚夫…… 傅砚辞眸子微颤,清俊的脸上却瞧不出一丝多余的表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有人知道,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下,是绷直的肌肉,插在口袋中的手,也早已握紧。 “不是,我们没有订婚。” 温清阮开口否认。 她揪着一颗心看向傅砚辞,但傅砚辞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意识到自己的解释是多么的多余,温清阮的心,针扎似的疼,她缓缓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盯着自己大衣上面的那块污渍。 陈树对温清阮的否认很不满意,他强硬的搭上温清阮的肩,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沈公子见笑,小阮是因为彩礼的事情跟我闹别扭。” 沈贺,“彩礼?” 陈树一副无奈的口吻,“小阮坚持要六十万的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这笔钱对我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大钱,只是我妈说一定要怀上个儿子,才能给这笔钱。 这不,因为这件事,小阮跟我闹别扭呢!” 这一刻,温清阮只觉得,这间咖啡厅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稀薄,不然她怎么会呼吸困难,胸口也是一阵钝痛。 傅砚辞终于看向温清阮,淡漠的眸子里也终于有了情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