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靖安侯府。 沈青竹跟着父亲回府就重新被扔到了后院。 “你给老子老实点!” 现在的沈青竹就是侯府的出气筒,谁都能踩上两脚,沈均平尤盛。 “爹爹,你不爱我了吗?” “爱个屁!要不是因为你有点价值,谁搭理你?”沈均平口不择言。“你就跟你那个便宜的娘一个德行,贪财,贪婪!” 沈均平将最近所有的不顺都推到了沈青竹的身上,那些咒骂就连房上的暗卫都听不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他骂累了,沈青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白日里的事情,她至今都不理解,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回想。 谢景初肯定知道了,谢家的人肯定也知道了。 但是为什么…… 谢景初的质问戛然而止,明明是可以拆穿她的,为什么没有? 分明已经掌握了证据! 沈青竹被吓得瑟瑟发抖,谢家的人睚眦必报,她是知道的,如今药粉被谢家的人拿走,会用来干什么? 沈青竹惊恐地环视着周围,桌子上摆着的茶盏都让她杯弓蛇影,害怕地将茶盏扔出去。 他们会毒死她吗?会让人告状吗?明天早上一醒来,会不会就看到大理寺的人来抓她? 恐慌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抓着她的心脏,让她坐立难安。 就这样沉沉睡去,梦中还在不断求饶。 一会儿是谢景初的逼问,一会儿是父亲的咒骂。 沈青竹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地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好不现实。 不成! 等到回过神来,沈青竹看着枕头下放着的纸条和油纸包,如同看见鬼怪一般。 到处环视了好几圈,才用手抠开床板,将东西塞进了缝隙里,再也不敢触碰。 十根青葱玉指此刻伤痕累累,若是娘亲在…… 沈青竹忍不住的哭泣,以前娘亲总是说女儿家的手便是第二张脸,每日要用新鲜的牛乳浸泡才好,可如今…… 再也忍受不住的号啕大哭,哭累了再次睡去。 这几日沈青竹一直躲在屋子里,连房门都不出,就怕看到药铺的人来找麻烦。 暗卫在后巷蹲了四日,别说万毒谷了,就连沈青竹都没见过人影。 要不是看着每日送进去的饭菜,剩了一半送出来,他们还真是一位人已经死了。 “这侯府的大小姐过得当真是差劲。” 就连暗卫都有些看不下去,侯府的丫鬟婆子谁没有受过压迫,现在好不容易翻身等到了机会,可不好好的报复回去。 这几日天气稍微热了点,别说清粥小菜了,连干净饮食都很难保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