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月溪站在廊下,轻声问:“方才公主与额驸争吵时,额驸似乎有话想说?” “......”舜安颜手握酒葫芦,昂头喝了一大口酒,微醺地抱怨: “我好歹也是佟家嫡长孙,自从娶了她,见面要行礼,说话要小心,就连她身边的奴才,似乎都比我要高一等,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当初额驸尚公主时,就应当想过会有这些情况,若是你不愿意,当初又何必尚公主,也就不会闹得现在这般互相折磨,彼此痛苦的境地。” “我也不想这般......”舜安颜沉默了几息,“我当时就是在兴头上,觉得什么都不是问题,愿意为她做出改变。 可婚后的日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在她面前不像个丈夫,反倒像个奴才。同僚们笑我吃软饭,亲朋好友也笑我没出息,我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所以你纳妾,是为了证明你是个男人?” “......”舜安颜又昂头喝了一口酒,清澈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至少在别的女人面前,我还算是个男人。我不用卑躬屈膝,不用像个奴才一般!” “既如此,你该感到高兴才是,又何必在此借酒消愁。” “......”舜安颜眼神空洞,“我也不知怎的,本以为赌气后能证明自己,结果心中却更空虚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糟糕了,彼此之间也没有爱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