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长明端起酒盅把玩。 “长庚跟了我几年,任劳任怨。我打算过阵子把他放下去,到区县去历练历练,给他个施展拳脚的地方。” 他将酒盅稳稳放在桌上,目光直逼朱文浩。 “身边没个合心意的人,做事总觉得差些火候。” “要不,文浩,你来市府办帮我?” “你怎么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当初省考你最先报就是两办。既然没去成市委办,来我市政府办公室历练一番,正好把缺失的短板补齐。换个平台,视野更广。” 把政敌的儿子调到眼皮底下当秘书,名为栽培,实则剥夺了朱文浩在组织部参与人事布局的权力。 一旦进了市府办,苏长明有成百上千种方法让他淹没在繁杂无用的会务接待里。 “市长厚爱,提携之恩没齿难忘。” “不过关于未来的路径,我这做晚辈的还真不敢擅自做主。” “家父在市委那边统筹人事,日理万机,不知对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有何考量。再者,我母亲前两日在家里,也提过要重新规划我的去向。” “还是等回家和父母商议透彻,再来向您汇报。” 没有正面回绝,却把朱天和的分管权限以及李娟在省城的背景,明晃晃摆在了桌面上当挡箭牌。 苏长明手伸得再长,越不过市委副书记,更越不过省委大院。 “倒是我僭越了。” 苏长明顺水推舟,没有强求。 “天和书记谋定而后动,肯定是有他深远的打算。你那位小妈李娟在省里的人脉能量,我们这些基层干部可是望尘莫及。” 这话里藏着锋芒。 朱文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先给苏长明斟满,接着给自己连倒三杯。 “这三杯,谢市长抬爱,也为我不能即刻从命赔个不是。” 说罢,连尽三杯。 烈酒顺着喉管流下,他面色如常。用酒堵住对方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的路。 苏长明并未端酒,只是夹了一块烧鹅。 “文浩,你和清寒最近处得还好吧?” 话锋斗转,切入了家事。 朱文浩坐回原位。 “我们相处得很好。” 苏长明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她生母跟我在一起的那些年,我成天在乡镇跑,她吃了不少苦。后来人走得早,我把李佳佳娶进门,本指望能有个人照应她的起居。谁曾想她们脾气不对付,这些年,委屈这孩子了。” 痛陈己过,铺垫完毕。苏长明的真实图谋浮出水面。 “看你们俩现在过得踏实,我也算放下一桩心事。清寒这丫头好不容易考上了人大的硕士,当初跟我置气,非要瞎胡闹去考个财政局的编制。这事实在可惜。” “我打算让她先办理停职手续,回首都去继续深造学业。人大的硕士是顶尖的高学历人才,等将来学成归来再回临江复职,前途要宽广得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