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慈心堂的后院很深。 不像前面那般敞亮,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陆川跟在刘皮特身后十几步远的地方,借着阴影和一些遮挡物,不远不近地吊着。 四周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 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手里没拿警棍,而是拎着短斧。 斧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上面似乎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暗红。 刘皮特走得很急。 那根文明棍戳在地上,发出“笃、笃”的脆响。 到了走廊尽头,是一面挂着耶稣受难像的墙壁。 刘皮特左右看了看,伸手在耶稣像的底座上一旋。 “咔哒。” 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黑漆漆的甬道。 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刘皮特闪身进去,墙壁随即合拢。 陆川没动。 他在阴影里站了快五分钟。 直到确定周围巡逻的守卫走远,才像只壁虎一样贴了上去。 手在墙壁上一摸,找到了机括。 用力一推。 门开了。 甬道里全是霉味和血腥味。 陆川屏住呼吸脚尖点地,无声无息地滑了下去。 通道不长,走了约莫几十步前面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 四壁点着白色的蜡烛,火光摇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 石台是用整块青石凿成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扭曲怪异,不像是汉字也不像是洋文,倒像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蚯蚓。 此刻,石台上正躺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 浑身赤果皮肤白得像纸,双眼被黑布蒙着,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死。 她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刘皮特站在石台前。 他已经脱了那身燕尾服,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尖顶帽,手里握着一把形状奇特的匕首。 匕首通体漆黑,刃口却泛着诡异的红光。 “赞美主!” 刘皮特高举匕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虔诚的信徒,为您献上最纯洁的祭品。” “愿您的光辉,照耀这黑暗的角落。” “愿这鲜红的血,洗刷世间的罪孽。” 他念得唾沫横飞,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大善人”的模样。 现在的刘皮特简直就是个疯子。 陆川站在阴影里,冷眼旁观。 他看了一眼石台上的女人,胸口还有起伏。 活着。 “时辰已到。” 刘皮特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他双手握刀,对准女人的心脏狠狠刺了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