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封让幽深的眸子微闪,“你是小李氏?”” 嗓音沉稳清冷,带着几分山泉的冷冽疏,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只是,小李氏方才的对视,让他有些不悦:“你看什么?” 李澄霞收敛起惊惧的神色,在男人压迫的眸光下,往后退一步,站起身来,规规矩矩行了插手蹲身。 “妾身见过密国公。” “妾身瞧着国公爷似乎是中毒了。” 封让眼睫微垂,“你既看出我中毒,你能解毒?” 这话实在不好接,李澄霞犹豫着。 银朔上前,将一盒雪白的药膏给李澄霞看,“这盒药膏可是你制的?” 这盒药膏是思容小娘子送来的,他说是西府的四娘子小李氏所制,是极好的治外伤良药。 思容小娘子鼻子灵,闻到国公爷身上极淡的药味,便猜到国公爷受了伤。 “你这盒伤药用了两日,国公爷伤势反而更严重了,更诱发国公爷体内的毒!国公爷今夜还吐了血!” 银朔说着,眼中杀心渐起。 倘若小李氏回话错半个字,他不介意将她就地诛杀。 长安城里还没有伤得了他主子,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即便小李氏是西府的四娘子,又如何? 李澄霞看着银朔手中的瓷瓶,瓶身绘着一朵姚黄牡丹,正是她研制出来,之前送给封思容的伤药。 她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将瓷瓶拿了过来,闻了闻。 三息后,她摇头,“这盒药膏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它能消肿去瘀,也能治外伤,促进伤口愈合,止血。” “若只是受了外伤,用了它,很快伤口就能愈合。只是,若受伤之人同时还中了毒,而那毒恰巧与这伤药里的一些药性相冲,用了此药伤口不会愈合,伤口反而会溃烂出血。” 银朔按在腰间剑鞘的手慢慢收回,“国公爷的毒你能解?” 李澄霞面色从容:“可以。那劳烦银朔小哥让让。” 银朔:“……” 李澄霞道:“你挡着我了。” “银朔,让她过来。”淡漠的声线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像巍峨大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