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房门关上,厢房里落针可闻。 江复行垂眸看着许岁宁,绯红的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口,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一手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 “松手!” 男人的声音很短,却清晰地可以听出低沉沙哑之感。 许岁宁声若蚊蝇,微微仰头,眼角湿润莹莹泛着水光,“……好难受……大人……好难受……” 女人声音温软,尾音上扬,说不出的勾人。 她仍抓着他,通身的柔软皆贴在他身上,燥热发烫的身体,紧贴着男人身上泛着凉意的衣袍。 不知是危险解除,岁宁的意志力崩塌,还是药效达到了顶峰。 此刻的她像条水蛇,明明缠人的紧,水汪汪的眸子却清澈见底,娇媚中透着清纯。 偏偏眼角的泪欲落不落,让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男人胸膛,江复行的唇抿成了直线。 “先松手,我去叫大夫。” 许岁宁脑袋抵在男人怀中,她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声音染了哭腔,“不要,不要别人看到……,岁宁……岁宁能捱过去。” 江复行觉得不妥,他后退半步拉开点距离,弯腰将人抱起放在床上。 他迅速转身,整理衣袍,挺拔如初。只是指尖像是被火燎过,带着散不掉的灼热。 “凌风。” 门外立刻传来凌风压低的声音:“属下在。” “让小二备一盆井水,再从后门去请个郎中来,要嘴严的。” “是。” 许岁宁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人,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心里五味杂陈。 她曾以为,这辈子有缘无分,没想到在她走到绝路时,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竟然是他! 许岁宁痛苦的蜷缩起身子,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顺势滑落。 江复行回头看她,视线从她隐忍的小脸,定格在眼角的泪痕。 莫名心头一紧,像被细密的针尖划过。 房门敲响,“客官,您要的井水。” 江复行并没有来过这里,因为胶东金矿案牵连太广,所以约见证人他才会选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掩人耳目。 没想到会遇到这事! 小二将一盆刺骨的冷水送进来后,识趣地退下关紧了房门。 江复行走到水盆前,将素帕浸湿,拧了个半干。 走到床边,看着在锦被中咬唇瑟缩的女人。 她双眼依旧闭着,只是这会儿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