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岁宁咬唇,“夫君专于公务,很少留恋后宅,跟侄媳也算举案齐眉。” 她没有把心里的怨言直接说出,别人说总归不如自己亲眼见到。 江复行嘴角颤颤,“那你今日为何怕被他发现?” 敏锐如他,许岁宁前后的矛盾,江复行发现了。 岁宁眨眨眼,眼神慌乱,“小叔见谅,侄媳只是不想让夫君看到我的狼狈,也不想让夫君为难,毕竟是姨母倒的水。” 好一个深情的妻子,岁宁垂眸,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江复行睨了一眼半垂着头的女子,神色复杂了几分。 “大人、少夫人,到了。”凌风声音响起。 江复行如墨的眸子,像是浸了霜雪,他没再车内逗留,俯身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掀开车帘的背影,许岁宁脸上的惊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 江越阴沉着脸,一把推开主屋的房门。 冷风夹杂着雪水消融的凉气灌进屋里,吹散了那袅袅上升的白色香雾。 他大步跨进门槛,目光阴鸷地扫向屋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愣住了。 许岁宁一身月白色衣衫,拢着薄被正斜斜地靠在软榻上,面容憔悴。 她体内药效并未完全散去,加上泡了冷水,这会儿忽冷忽热。 “听下人说去了戏园子了,何时回来的?” 江越暗暗咬牙,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屋内。 “刚回来不久,夫君今日怎这般早归家?”许岁宁虚虚起身,微微颔首,“今日身子不适,不能侍奉夫君,还望夫君勿怪。” “身子怎么了?” 对上她微微泛红,闪着水雾的眸子,江越心口莫名一紧,然后快速瞥开视线。 “午后陪婆母看戏,莫名头晕,隐约中似乎有人把我送到了厢房,却听到厢房里有男子声音。故不敢逗留,离开时匆忙撞到了小叔,他看我身体不适便差人送我去了保元堂。” 许岁宁语气平稳,反而让江越心里有些发虚。 他拧眉睨了她一眼,声音里夹着掩不住的厌恶,“接连冲撞小叔实属不该,以后行事莫要再鲁莽。” 声落,门口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少夫人,夫人请你去祠堂。” 许岁宁敛眸,这母子俩果然没有不会轻易放过她。 “王嬷嬷,婆母可有说是何事?” “夫人说您品行不端,目无尊长,去祠堂反省。” 她看向江越,脸上惊慌几分,“夫君,岁宁并没有做什么逾举之事。若是夫君不信可以问小叔,他的人能为我作证。” 说着她颤抖着走到江越身边,小心翼翼扯着他的衣袖,“求夫君替岁宁求个情。” 江越神情冷肃,负手站在一侧,并不看她。 “母亲向来注重规矩,定是你今日做事出格,不然怎会罚你?” “姑爷,我家小姐为了护住清白,在医馆泡了冷水浴,这会儿正起热,您……” “住嘴,”王嬷嬷尖声斥责,“这是夫人的意思,你这小蹄子是想让少爷跟夫人母子失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