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岁宁卧房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角灯。 她陷入了断断续续的梦魇。 背上的鞭伤虽然用了上好的金创药,可冷热交加,寒气入体,让她浑身烧得滚烫。 入夜便已叫了两次府医,这会儿司芙和司杏两个丫鬟不好再去,着急又心疼地拿着帕子擦拭许岁宁额头上的汗。 “疼……” 许岁宁睡梦中,嘤咛出声。 落在窗外之人耳中,哀婉心酸。 江复行喉结微滚,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紧。 “姑娘!”司芙带着哭腔。 司杏落泪去擦拭许岁宁额头上的汗。 “为什么……” 许岁宁闭着眼,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声音哽咽委屈。 “为什么要写……婚书……” 许岁宁声音断断续续,江复行听不真切,拧着眉负手而立。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这句听清了。 江复行眸底的情绪犹如打翻了墨池,深邃沉冷。 她就这般爱慕江越? 一身伤,还在梦里讨要他的一丝真心? 江复行深吸了一口气,拂袖离开。 …… 次日,江复行下朝刚入府门就母亲孟氏身边的刘嬷嬷拦了道儿。 “三爷,老夫人有请。” 江复行脚步顿住,迟疑一瞬后,迈步朝着松鹤院走去。 刚到正堂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嬉笑。 “大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复行总算是开窍了。” 说话的是安国公夫人,也是江复行的小姑姑。 江复行薄唇轻抿,看来昨天的戏园子里的事传开了。 “我之前还担心他有难言之隐,现在看来,是之前没开窍。” “他有个屁的难言之隐,前年离京办差前就说自己看上了一个姑娘,回来让我务必成全。” 孟氏年近花甲,老来得子,对江复行十分看重,偏偏自己这小儿子是个冷心的,喜怒哀乐连她这个当娘的都看不透。 “哪家姑娘,怎么不提了?” “谁知道呢,去了江南大半年回来就没声了,还以为他不喜欢了,没成想学了那些个公子哥儿的习性。” 老夫人嘴上责备,心里却是喜的,自己这小儿子老大不小了,总算肯在男女之事上花功夫。 江复行蹙眉,母亲说话还是这么没遮没拦。 丫鬟看到他过来,忙俯身行礼,“老夫人,三爷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