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梁晚晚着急进门,必定也视她为眼中钉,明日去了肯定不会好过。 “夫君,明日去的怕多是诰命加身,我去合适吗?” “你是江家妇,江家乃世家之首,有何去不得?” 岁宁弯唇,笑容柔而暖,心底却是轻嗤,他到是会给自己贴金。 江家是世家之首,但那是太傅所在的江家,不是他一个小小六品主事的江家。 既然躲不掉,那就会会传闻中眼高于顶的梁小姐。 她还挺好奇,梁晚晚怎么就看上江越了? “可需要准备寿礼?” 江越眉头蹙了蹙,轻抿唇角开口:“听说你嫁妆里有支白玉紫毫,不知……” 岁宁了然,原来是为了那支笔。 “确实有。”岁宁笑笑,声音轻软:“我的就是夫君的,夫君要给上官做寿,自然是要送最好的。” “母亲不如你有眼界。”江越点头,眉头舒展,“我们是江家人,这寿礼不能轻了。” 许岁宁唇角微扬,恭敬温婉,“夫君说的是,梁尚书是夫君上官,这礼物送得好,对夫君仕途是助力。一支笔而已,若能帮到夫君也是那只笔的造化。” 江越听得心里舒爽,嘱咐她两句,转身离开。 司芙和司杏两个丫鬟站在门外口气的不行,姑爷太过分了,从进来到走对于小姐的病问都没有问一声。 “小姐,姑爷竟连问都不问你的身子。”司杏忍不住抱怨,“这么多天没有回来,一回来就是要东西。” 岁宁抿唇,不以为意,明天或许是个机会,一个让江越和梁晚晚丑事曝光的机会。 “别抱怨,去给我准备一样东西,明天要用。” 翌日巳时,许岁宁收拾妥当,捧着那支白玉紫毫笔跟江越站在马车前。 江藜跟着秦氏,看到她,母女俩视线不由地停留。 今天岁宁穿了一身藕粉色罗裙,头上只带了一只绯红色珊瑚绒钗。 十七岁的少女,肌肤白皙如脂,眉目如画,安静立在风中,水灵得如天光水色中凝成的仙子一般。 江藜嫉妒的不行,不是嫉妒她的美貌,而是嫉妒装点美貌的那只钗,她被那颗硕大的东珠晃了眼。 “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勾引人呢。” 她一把推开许岁宁,抬步上马车。 秦氏看到那颗东珠也是羡慕,这么一颗珠子怕是近千两,就这么戴在头上,也不怕压死自己。 “安分点,别丢了江家的脸。” 岁宁也不恼,克尽本分的点头应承。 今天的发钗她故意的,因为贵妃娘娘最喜欢东珠。 而梁尚书六十大寿,贵妃娘娘必定会去,当然江复行肯定也是要去的。 进了梁府,母子三人各走各的。 许岁宁被一个人撂下,她暗暗摇头,静静站在灯笼下,悄无声息四下打量。 看到一众世家女簇拥着一个女子朝她走来,许岁宁手指蜷了起来。 衣着华贵,下巴高抬,鼻孔朝天的做派,梁家小姐无疑。 “这位可是许二小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