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复行!” 沙哑破碎的声音,让江复行怔住,他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她似乎叫了他的名字。 因为女子哭腔浓重,他听得并不真切,只是怔怔地盯着她。 一个仰望,一个垂眸。 一个梨花带雨,一个神色复杂。 “大人!” 凌风一声惊呼,让两人视线错开。 江复行落在她身上的手稍稍松开,声音低沉而稳:“我没事,别怕。” 然后,他抬眼看向追来的山匪,目光沉冷如冰霜,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拿下。” 身后的凌风一跃而起,直接冲到了山匪中间。 另外四个随从也加入打斗。 江复行的侍卫训练有素的,别说这七八个人,就是再来十个八个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以至于岁宁气儿还没喘匀,那帮山匪已经满地哀嚎。 凌风担心江复行,急匆匆退了回来,“大人,您受伤了。” “无碍,先把这些人都绑了。” 岁宁娇喘着站在江复行身侧,泪光闪闪,“是侄媳连累了小叔。” 江复行看她还在发抖,紧握着的拳头,缓缓靠近她,手指触碰到她的袖口顿住。 他紧蹙着眉,想要安抚,却不知该如何把握这个尺度。 明明这个尺度他之前把握得很好,但此刻在亲眼目睹她经历生死后,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怕。 安抚和关切不知如何开口,他转而开口问:“你们怎会在这里?” 司芙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哽咽开口:“回太傅大人,前天我家姑娘跟夫人提出想自己学着打理她陪嫁的铺子,夫人嫌姑娘没有经验。于是就提出让姑娘出来收租,若是能把租子收回去,便相信姑娘有能力自己打理铺子。” “你们是出来收租的?” 凌风觉得不可思议,哪有就这么派两个年轻女子来收租的,还一个家丁都不带。 “夫人太过分了,这个庄子已经三年没有交租,而且她也已经答应免了今年的租,却偏偏挑这样的庄子为难我们家姑娘。” “司芙!”岁宁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焦急,也带着哭腔,“此……此事回去再说,现在需……需尽快给小叔找郎中,肩头的伤要紧。” 岁宁说话隐忍,依旧带着低喘。 “可是受伤了?” 江复行盯着眼前瘦弱的女子,心如刀绞,但凡他晚到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