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战士的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绷得笔直,藤蔓被他挣得嘎吱作响。 他的嘴张开,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眼球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绿色纹路,纹路从眼白向瞳孔蔓延,将琥珀色的虹膜分割成无数小块。 光丝开始收紧。 缠绕在血管上的光丝收缩,勒住血管壁。 剥离神经的光丝收紧,挤压神经束。 附着在大脑皮层上的光丝缓慢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在特定区域施加压力。 战士的惨叫变得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失控的乐器在胡乱发声。 光丝骤然发亮。 所有光丝在同一瞬间注入了大量生命力,战士被剥离的血管重新连接,被挑出的神经重新归位,被压制的脑区重新激活。 他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经历了一次完整的“修复”,所有被破坏的组织在生命力灌注下强行愈合。 然后光丝再次收紧。 剥离。 压迫。 修复。 再剥离。 再压迫。 再修复。 第三次。 战士的嘶吼变成了干呕,淡青色的血液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咬碎的牙齿碎片,滴在胸口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杀......杀了我......” “哦,你不是很硬气吗?怎么服软了?可惜了。” 一根木刺从地面破土而出,贯穿战士的后脑。 【生命能量+33,当前生命能量:2424323。】 一根藤蔓卷住第四个战士的脚踝,将他拖到空地上。 和前三个战士不同,这个战士很年轻。 脸上的战纹只有寥寥几道,颜色浅淡,手上的老茧也薄,握着猎弓的姿势还带着训练场上的生硬痕迹。 而且,还是个女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