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说的如此之坦然掷地有声。 林钰倾猛抬头撞入他的眼睛里面心中怦怦狂跳,小脸上热的都能煎鸡蛋,口中嗔骂道:“谁谁要你的命了……” 林震山却拍着手掌,那个美啊,“好!好小子!有骨气!这话说好了,老头子听着呢!” 林钰倾那叫一个脸发烧,臊到想一头扎到桌子上去了,就是耳朵尖子偷偷发烫起来,饭扒得更香。 老爷子吃得比过年都香。 有了“老丈人”的支持背书,叶峰在林家的地位更加牢靠,在谁嘴里,那两个字“保镖”都不叫一个行了。 就说前几天吧,林家有个一直高攀不起的亲戚过来,打秋风,开口就听林钰倾竟然交了一个“乡下来的保镖”,对着林钰倾满屋嚷嚷:“钰倾啊,你可是林氏集团的老总,怎么好意思跟你一个下人……传出去多丢脸。” 啪—— 林震山啪的一脚,将手中的茶杯扣在桌子上,眼睛都绿了,一手拍桌子,“哪个下人,什么叫下人,这个叶神医可是连何怀仁何老太爷都是以晚辈的礼仪称呼的杏林高手,他把我们林家从灭门大劫中拯救了出来,论本领论人品,你要是一根头发去比也比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头,以后你要是敢说这种屁话,这家门你就别进啦!” 那人被骂的脸都发青了,讪讪的也不敢吱声了。 林钰倾看着老爸护着叶峰的架势,既好玩又好心软。 叶峰倒是没什么脾气,乐呵呵的自己又给夹了块鸡腿吃——这种跳梁小丑他懒得理,还有老爷子替他做主。以前在涅槃山一个人冷冷静静的,现在在林家有老丈人在护着他,身边有人心疼着他,就连吃了亏,都能有人替他做主,这种把自己当成自家人保护的感觉,他活了二十几年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很舒坦。 那道劫的“周期发作”也因为林钰倾的那味“良方”不断的调理,也成了常事了。 大概每七天到八天就会有一次,叶峰胸口会重新“死劫发作”。每当这个时候,无论是什么时候,林钰倾总是很安静,将自己的手腕送到叶峰手里,让他搭脉调理。 久而久之,那股羞涩一点一点减弱,变成了相互依赖的一种温暖的感觉。 有时候调和完了,很晚,他们也没急忙分开,两个人就这么凑在走廊里,看着月光说些闲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