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付冰清不停否认,不停忏悔,她嘴巴里念叨:“苏信,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抓我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跟这些人玩了,你千万不能报警抓我,你一抓我,我就完了……” “…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对我还有感情,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信,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时贪玩……” “我是被他带坏的,他故意带我吸毒,他想控制我啊…” 付冰清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苏信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付冰清却在挣扎着向前,她试图蹭到苏信的裤脚…她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试图呼唤起苏信的怜悯。 可是,在苏信眼里,这就是一条养不熟的母狗,一头你给她肉吃,她还要反咬你一口的母狗。 这种狗,苏信多看一眼都算输。 他抬起腿,毫不费力的伸出,将她踢翻到一边,顺势将连清华嘴里的臭袜子掏出来塞进付冰清的嘴巴里…省得她唧唧歪歪。 付冰清没想到苏信如此绝情,她咬着臭袜子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但是,她越哭嘴里就越臭。 就跟她这个人似的,早就臭不可闻。 这种臭袜子,苏信怎么可能再多看一眼。 “连清华,她说你想用毒品控制她,是吗?” 连清华接连吐了几口口水,赶紧说道:“苏警官,我怎么可能呢?她爸爸可是公安局局长,我怎么敢控制她呢?是她半夜来找我,是她勾引我,是她想和我睡觉,她的瘾可真大…随便说两句话,一天都要换几次内裤。她这种女人,就是水性杨花。一听说这玩意儿可以助兴,她比我还疯狂。她这种女人,人尽可夫…谁能控制她?她睡完我,还要回去睡她男朋友呢?她比我还会玩,她还要我叫她妈妈呢!” 连清华嘴巴说个不停,不停反诉,试图以此来逃脱追责。 苏信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实的。 所以,他问:“这里怕是有一公斤吧。你从哪里得到这么多毒品?你是不是星城区最大的毒贩?” “不!不!不!”连清华连忙摆手,他说:“不是的。我不贩毒,我只是吸毒!这个毒品也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谁会拿这么多毒品到你手里?这个市场价值,至少是20万以上吧。” “我…” 连清华满脸苦涩,但他也只是迟疑了半秒,他就如实招来:“苏警官,我认栽了。这个毒品是铁头的,他大名叫张轶,我们都叫他铁头。他是个毒贩,他到处贩毒。我从他手里买过,但我嫌他太贵了。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给派出所里的一个熟人打了个电话,把铁头抓走了。我有一个朋友是铁头的发小,他说他知道铁头把这些东西藏在哪里。” “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铁头被抓走,我们就去把他的货拿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