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母亲难道会害你吗?”幽忧把碗端着,步步紧逼。可幽猎揣着崽,她又不好像景瑛和战阳那两口子一样,直接摁住人掰开嘴往里灌。 “苦。”幽猎脸色难看,从嘴里蹦出一个字。 “母亲这里有蜜糖,喝完就不苦了。”幽忧放软了语气,像哄小幼崽似的。 “难喝。”幽猎坚决不肯喝,头偏得更厉害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为一口药跟母亲对着干过,可这安胎药实在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围。 “药哪有好喝的。幽猎,你乖啊,为了肚子里的幼崽着想。”幽忧耐着性子劝,心里已经在琢磨要不要直接把他放倒灌进去。 “幼崽说他不想喝。”幽猎一本正经。 幽忧:“……”她怎么不知道一个还没成型的幼崽会说话?这臭小子,怀个崽还学会胡说八道了。 “你喝不喝?” “不喝。”幽猎铁了心拒绝。他最近补得已经够多了,凌篁的灵药、野棠的养胎符、赤珩送来的炎煦暖玉和绥果,再喝这碗药,他非得流鼻血不可。 “你!”幽忧气得想拍桌子。 “幽猎,我回来了。”就在这时,野棠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棠棠。”幽猎瞬间感觉自己解放了,长臂一伸,把野棠整个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欢喜,“棠棠,我想你。” “我也想你,乖啊。”野棠拍拍他的后背,心里又软又踏实。北境再冷,这一抱就暖了。 “棠棠,这是我母亲,幽忧。”幽猎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个人,侧过身介绍。幽忧和苍海都来了北境,他这两天没少被盯。 “幽忧阿母。”野棠笑着打招呼。幽忧生得英气,眉眼和幽猎有几分相似,一双眼亮得厉害,一看就是爽利的狼族雌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