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沧溟从戒指里掏出一颗潮汐血泊珠,塞到寒州手里:“戴上,温养心脉。” “不用。”寒州推拒。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抽一丝心头血而已,补几日便好。 “损耗心头血不及时补回来,孕育的幼崽也会很弱。”沧溟淡淡补了一句,语气不容商量。 “我没幼崽。”寒州停下手,看向他。 “你有。不信去找附山。”沧溟刚才探寒州脉时,就察觉到了那一丝极微弱的生命气息。很淡,却真实。这只黑豹,忙起来连自己怀了崽都不知道。 寒州向来冷静无波的金瞳终于晃了晃。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沧溟,像是在确认这话有几分真假。 “你有崽崽你还乱来,你等着被小豆芽骂吧。”翎狩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风羽参,递到寒州嘴边,“吃下去。” 寒州乖乖张嘴,嚼了两下,语气平静:“妻主不会骂我。” 翎狩和沧溟同时沉默了,野棠确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这只豹子说。 幽猎有时候不听话还会被揪耳朵,他们几个犯浑会被踹下床会被罚睡屋顶睡地板,可寒州,她从来舍不得。因为这只黑豹太苦了,苦到野棠只愿把甜给他。 “你!你,你恃宠而骄!”翎狩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一句。 寒州面对指控,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把潮汐血泊珠戴好,转身道:“我去找大长老。”他得确认。如果真如沧溟所说,那他必须立刻调整所有计划。幼崽,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沧溟,我好想揍他。”翎狩看着寒州的背影,默默来了一句。 “我也想。”沧溟更气。这只黑豹,自己怀了崽还抽心头血,明摆着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刚才那句“妻主不会骂我”,更是让人火大。 “他有幼崽,动不得。”沧溟又补了一句。 “他没幼崽的时候我们能动他吗?”翎狩很务实地问。 “不能。”沧溟吐出两个字,自己也有些泄气。 他可以凭演技和手段在野棠面前得宠,可这只黑心豹,往野棠面前一站,就是妥妥的“美强惨”。动他的下场,就是去睡屋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