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紧接着,童男童女纸人齐刷刷转向门口,烛火又是一跳。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纸人走路那种沙沙的轻响。 陈甲盯着门口,心里已经把这出戏的剧本猜了个七七八八。 什么冥婚,什么纸人,什么黑棺材全他妈是障眼法。 他从被按着磕第一个头的时候就在想一件事如果真是厉鬼索命,他早死了八百回了。 又是拜堂又是交杯又是洞房,折腾这么久图什么? 鬼要的是命,不是仪式感。 要仪式感的,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想当人想疯了的畜生! 门帘掀开了。 紧接着一个女子走进来,凤冠霞帔,身量不高,步子却稳。 红盖头遮着脸,两只手交叠在腰间,指甲涂了蔻丹,红得像刚掐出血。 但陈甲注意到她的脚,绣花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极浅的湿印子。 山里,潮湿,会模仿人。 答案几乎是蹦进他脑子里的。 “新娘子来了。” 端酒的纸人尖声说。 新娘站定,离陈甲三步远。 陈甲没等她说话,先开了口。 “来得正好,交杯酒我等你半天了。” 他端起托盘上的酒杯,又拿起另一杯,走过去塞到新娘手里。 新娘的手接了杯子,陈甲故意用手碰到她手,有一丝温度,但不多。 陈甲心里最后那点不确定也散了。 起码不是鬼。 这温度人不人,鬼不鬼的,包是个畜生了! 那就是妖了! 陈甲又主动把右臂穿过去,新娘没动,但也没有抗拒,任由他带着完成交杯。 “按规矩,胳膊套胳膊。” 新娘的红盖头微微上扬,她喝了。 陈甲看着那杯酒下去,心里数了三秒。 一,二,三! 陈甲确定了不是鬼,故意把酒杯从自己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咳该,轮到我说两句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那点配合演戏的假笑全部收干净了。 “你们搞这么大阵仗,棺材,红烛,纸人、拜堂,一样不落,挺费工夫吧?” “山里刨食的畜生,怎么突然对人间的规矩这么上心了?” 新娘不动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