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曹少璘幽幽醒来,只觉胸口剧痛难忍。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坐在墙角,屋内光线昏暗,月光从窗棂透入,照在剥落的夯土墙面上。 “我不是被泥头车撞了吗,这是哪儿……” 他想站起身,却发觉四肢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不等他细想,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曹少璘,二十岁,白莲教反贼,奉命入京,盗取朝天观至宝…… 一行人做了万全准备,可行动时还是出了岔子,惊动了观中道士。 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赶回据点,却没想到一队锦衣卫黄雀在后,一路寻踪而来…… 消化完记忆,曹少璘愣了几秒……我穿越了?! “啊——” 突然院中传来一声惨叫。 “宝物在何处?快说!” 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道。 “狗官,你不得好死……” 院里很快没了动静。 接着,一道脚步声响起,朝屋内走来。 曹少璘满脸苍白。 如今他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就是俎上鱼肉。 “卧槽,该不会落地成盒了吧……” 吱呀—— 老朽的房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入。 曹少璘连忙抬头看去,来人一身黑色锦衣,头戴缠棕帽,提着一把绣春刀,刀尖血珠点点滴落。 看清那张清隽的面容后,曹少璘脱口喊道: “哥!” 这名锦衣卫,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他脑海中记忆翻涌…… 当今是大景朝。 五十年前,文宣一朝,晋王奉天靖难,攻入京城,登基称帝,死后庙号世祖。 当年城破之时,文宣伪帝带着传国玉玺逃出京去,不知所踪,至今还是疑案。 直到十年前,当今皇上收到密报,辽东总兵与伪帝后人私通信件。 天子震怒,令锦衣卫彻查,此案牵连甚广,上万人被株连。 曹少璘之父,是辽东总兵旧部,也被扣上意图谋逆的罪名。 曹父身死。 曹少钦、曹少璘两兄弟尚且年幼,被一块长枷锁在一起,流放岭南。 但两兄弟前脚刚到岭南,后脚就来了大赦。 原来谋逆案有了转折,辽东总兵是被人构陷…… 但人已经杀了,皇帝也要面子的,不可能翻案。 于是皇帝处死内阁首辅,赦免部分犯案人员。 之后,大哥曹少钦选择回到京城,找曹父故旧运作,进了锦衣卫。 曹少璘却恨透了朝廷,心生反意,在江湖上漂泊几年后,加入了白莲教。 两兄弟从此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直到三月前,曹少璘入京执行任务。 他私底下找到了在锦衣衙门做事的哥哥,一来想打探情报,二来想……赚他入伙! 不曾想世事无常,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曹少钦提着刀,缓缓走了过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他语气低沉,压制着怒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