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嬴政醒了。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点醒来,这是他的生物钟。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先给出了反应,起床。 昨晚他们三人吃完粉又去看了会电影就各自分开回房间了。 昨晚他睡得很好。 空调开着,温度适中,房间里凉丝丝的,不像咸阳那边,七月已经很炎热了,只有去大秦酒店那边才会凉爽一些。 在宫里,夜里躺下,翻来覆去,身上还黏糊糊的,哪怕房间里放着冰块,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太后那边如何了。” 他想起了赵姬,他已经嘱咐少府令多给甘泉宫送些冰块。 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天还没大亮,东边的天际线有一点鱼肚白,远处的山灰蒙蒙的,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在秦国,这个时候内侍已经端来热水,他洗漱,更衣,用早膳。他的早膳一般很简单,一碗粥,一碟小菜,有时加一块饼。 吃完了,有朝会的日子去朝会,没有朝会的日子去路寝批奏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等上王位到今天,十年了,天天如此。 今天没有朝会,没有奏折,没有内侍在门外候着,没有大臣在等他,他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像一根绷紧了的弦,忽然松了,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能这样。 在这里,他不是秦王,不是那个坐在路寝里批阅奏折、朝堂上俯视群臣的人,也没有各种计较和算计。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轻轻开了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们两个都还没起来,他走到扶苏的房间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扶苏以一个奇奇怪怪的姿势趴在床上。 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脑袋歪在一边,胳膊伸在外面。 屁股撅着,脸埋在床单里,呼吸均匀,肚子一鼓一鼓的。 “扶苏怎么睡成这样。” 嬴政看着自己傻大儿的睡姿,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只是轻轻把门带上了。 他下了楼,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T恤和休闲长裤,头发随意束在脑后。 他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刷了牙,又低下头,捧了水洗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