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说完,转向身旁的李信和甘罗。 “二位应该也早有察觉吧?” 甘罗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缓缓点了点头:“吾确实有些许猜测,不敢确定。” 吕恪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老小子,越来越圆滑了。 话留三分,锋芒尽敛,跟他以前在咸阳城里见到的那个当场驳倒张唐、十二岁便被封为上卿的甘罗判若两人,看来这几年没白过。 李信的表情则有些微妙。 他刚刚其实是被吕恪的话惊到了,什么叫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之前是真的相信了那个故事。 觉得苏园就是嬴政从卧龙岗请出来的隐士,只不过这位隐士比较年轻,比较不修边幅,也比较随性。 但现在话头已经架到这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总不能跳出来说“我一点都没察觉到,我不知道啊”。 于是他只能绷着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笃定:“信……也有所察觉,只是不敢下定论。” 嬴政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李信总觉得大王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你确定?”的疑问。 哈哈哈哈,一定是我想多了对不对!应该没人看出来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吧! 车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扶苏轻微的鼾声和车载音乐播放的小调。 吕恪说完了该说的话,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等着嬴政开口。 他的底牌已经全部摊在桌上了,他也不是在窥探机密,他是在交投名状。 嬴政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车窗边上轻轻叩着。 咚,咚,咚。 每一下都敲在同一个节奏上,过了好一阵,他的声音才从驾驶座上传过来。 “你想要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