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一沓信,外加几张偷拍的黑白照片。 信全是贾琏的笔迹,通篇的土味情话和油腻的海誓山盟,看得人直犯恶心。收信人是个叫“尤二姐”的女人。 再看那照片,虽然模糊,但化成灰王熙凤也认得出,那个紧紧搂着个妖艳女人的男主,正是她名义上的好丈夫——贾琏! 俩人笑得那叫一个春风荡漾,背景赫然是城东供销社的柜台。 “怎么查出来的?”王熙凤的声音没抖,但周围的空气仿佛结了冰。 平儿边哭边交代:“那尤二姐是个寡妇,风评差得很。琏二爷跟她……已经好上大半年了!” “他在外头租了院子金屋藏娇就算了,竟然还把您给的零花钱、福利厂发的分红,全砸在那狐狸精身上了!” “今天我去车队对账,听他们那帮人喝多了漏嘴,才顺藤摸瓜找过去拍了这些……” 平儿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王熙凤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换作以前,她绝对当场掀桌子,提着菜刀杀过去捉奸。可现在,她却诡异地安静。 没有尖叫,没有崩溃,只有一股从天灵盖凉到脚底板的透心凉。 她像个傻帽一样,在外头拼死拼活搞事业,为这个家连轴转。结果呢?这姓贾的不仅在外头养鱼,还拿她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去给别人当提款机! 老娘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全让他拿去当了外头逍遥快活的筹码! 真特么是个绝世大笑话! 王熙凤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了一滴极冷的泪。不是为了那个垃圾男人哭,是祭奠那个曾以为只要全心付出就能换来安稳的蠢货自己。 “奶奶,您别吓我啊……”平儿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吓得不轻。 “我好得很。” 王熙凤一把抹掉眼泪,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死绝,只剩下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 她把那些照片和信件叠得整整齐齐,贴身收好。 “这事儿,除了你,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没了。” “好极了。”王熙凤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从现在起,把嘴给我闭严实,就当今晚你没来过。” “可是奶奶……” “没什么可是!”王熙凤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见血,“他既然爱玩,那就让他玩个痛快!既然爱花钱,那就让他花个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