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然而第二天,苏禾并没能找到机会去寻萧泠商讨这些人的安置问题。 赵休言,登门了。 准确来说是赵休言身边那位小厮,驾着马车在外等着,面对苏禾询问,也只是说:“公子有请。” 苏禾钻进马车,才发现赵休言本人不在车厢里。 这种情况也时有发生,苏禾靠着车壁,透过帘子的缝隙观察外面闪过的街景。 这条路径也熟悉,想必又是通往郊外马场的。 果不其然,苏禾跟着小厮的步伐,一路来到赵休言面前。 意外看到了另一个人。 李鸣。 此前只知他们二人相识,两家貌似是同一党派的,偶尔也会走动,连带上苏禾,三人一起却是未曾有过的。 “公子,人带到了。” 苏禾见过两人,顺势扫过二人的脸色。 赵休言一张脸阴沉的不像话,李鸣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过来,眼中还有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得了,估计是这孙子在赵休言跟前说了什么话阴她。 “听说院试时,你的答卷被人泼了墨,最后只能仓促誊写?”赵休言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罪。 苏禾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这种突发状况怎么还要怪她? “是。当时我才刚刚作答完毕,不想旁边号房的考生突然发疯,要来扯我的卷子。我拦了一下,却没料到他将一旁的砚台碰翻,污了答卷,幸而考官宽宥,又给了一炷香的时间誊写。” “都誊写完了?” “大差不差。” 赵休言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李鸣注意到了,笑道:“小禾,誊写时每个字都写清楚了吧。虽说最后会有人誊写抄录,但......若是因为时间紧迫,字写得太过潦草,书吏认不清,抄错了,影响不好,要吃亏的。” 你到底一直在挑衅什么? 苏禾总无法理解李鸣从最初就产生的对她的恶意到底是源于什么? 憎恨她比他这条狗更受他主子青睐? 还是单纯天生磁场不合,毫无缘由的讨厌? 苏禾收回视线,不慌不忙:“确实字迹不如第一遍工整了,不过,辨认起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行了行了。”赵休言打断两人的对峙,有些不耐烦,“不论如何,只要能过了第一场,参加复试,把这个童试拿下,成为秀才就行。” 苏禾微笑:“正是。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李兄,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李鸣咬碎了牙:“我只是担心你受这影响,发挥失常,自己丢了功名不说,还误了赵四公子的事。” “只要结果对了,过程怎样都不重要。”赵休言脸色比臭屁还臭,“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跑马。” 李鸣好整以暇地看着苏禾:“小禾,你会骑马吗?别摔着了。” “不劳李兄担心。”苏禾斜睨他一眼,转而看向赵休言,有些遗憾道,“之前赵兄教过,骑马还是会的。只是……” 赵休言皱眉:“婆婆妈妈的做什么?” 第(1/3)页